盡管天天跟這群二世祖們混在一起,他的初心卻未曾動搖過。
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力,保護好自己本家的親人。
這就是他唯一的想法,且是他目前正在做的。
若不是這樣,若是他這個人靠不住,孟家的本家人遇到事情,怕是也不會來找他。
能夠來找他,本就說明了一點。
至少孟子衿所在的本家,衆人對于孟少方還是很是信任的。
這會的孟少方正在吃着早點。
聽到孟父孟母的話,他當即無奈的皺緊了眉頭,道:
“哎呀,我說二叔啊,你們怎麽又光天化日的提這種事?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這種事少提,對咱們沒有好處。”
“那昌南王,現在可是咱們孟家的眼中釘,是咱們的對手。你們天天這麽關心他,我知道還好。”
“這萬一被其他人知道了,你們是要惹大麻煩的。”
孟少方做了個“噓”的手勢,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小聲勸說道。
“行了,你們二位趕緊回吧。這等事,以後就别問了……”
說着,他就開始準備趕人了。
有些話嘛,多說無益啊。
尤其是眼下這種時局。
這是個正确的做法。
隻是,當孟少方一看孟父孟母那疲憊的面容,和失望的眼神,他又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好好好,來二叔,你們兩個這裏做。再加份早點……”
他讓出了兩個人的位置。
“之前這種事,你們不是打聽過一次了。我記得當時還跟你們說了,這次咱們找來了那整個神川大陸,僅次于拓跋于津的名将,聶如空。”
“有着聶如空守着洛陵,洛陵就是個鐵桶,怕是蚊子都飛不進來。外加他有七萬大軍,那昌南王隻有一萬人……你覺得,他們有希望回來麽?”
孟少龍攤了攤手,又解釋了一句。
“再說了,你們那個姑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什麽名聲。大堯第一纨绔,比那孟少龍還要不成器。”
“這樣的人,能夠回京?根本不可能啊。所以,你們就不要多想了,他是回不來的,他啊,安全的很。”
孟少龍回答完問題,又一副我什麽都懂的神色,看了看二老:
“再說了,關于那聶如空的事情,當初你們從我這裏套走之後,不就給你那姑爺去了一封信嘛!”
“就以他的品行,明知京城就是個火坑,他還能回來?放心吧,他又不傻,才不會說,因爲所謂的朝政,以及朝局安穩,就回來自取其辱,再丢了性命。”
“他不又是清流那幫子迂腐的文人,沒有這般覺悟的。”
孟少方很是笃定的說道。
當他提到二世祖這幾個字時,可以看得他,他的臉上那是滿滿的嫌棄。
很顯然。
盡管平日裏爲了生存,不得不跟在孟少龍身後。
但他本人對于這些纨绔們,那是沒有絲毫好感的。
孟父孟母聽後,略顯激動地點了點頭。
有了孟少方的這番話,或許。
以後可能見到女兒和姑爺的機會,徹底渺茫了。
但隻要二人平平安安,那就比什麽都強。
二人相視一笑,心中的石頭放下,正準備離開。
就見那孟少方身旁,一個下人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手裏還拿着一封密信。
孟少龍如同往常一般,将那書信打開,看了看。
很快。
他手中端着的茶杯放下了,淡定的臉色呆滞了,正在咀嚼包子的嘴都停下了……
笃定的神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疑惑和驚愕。
“嗯?這?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