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衛府。
“大統領,您是認真的麽?讓昌南王去參加落劍山莊的弟子選拔會?您是落劍山莊出來的,那落劍山莊選拔會對武學基底的要求,您最清楚了……”
“昌南王在香山書院,都是墊底的存在!您讓他去參加這等選拔,那不是純屬自讨沒趣嘛?這根本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這就算是來十個昌南王,一百個昌南王,那也無濟于事啊!”
内衛副統領秦戰,作爲荀直的心腹,基本上全天都在内衛府。
有關于荀直的事情,他一般都是第一個知道的。
這會。
他正很是納悶的盯着荀直,有點搞不懂自己這上司,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荀直倒是一臉的輕松,攤手道:
“無妨,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放心吧,四天後的武學考核,隻會有兩個答案。要麽,昌南王會一鳴驚人,很是輕松地通過落劍山莊的選拔。”
“要麽,他将會成爲笑柄!”
荀直的瞳孔内閃着精光,像是對于這四天後的結果,很是期待。
他托着下巴,語氣很是笃定。
畢竟,按照他之前的想法,在蕭甯究竟通不通武學這件事上,隻會有兩個可能。
第一個,蕭甯會武學,且他的隐藏之術很是高超,高到了自己完全察覺不到的地步。
第二個,蕭甯不懂武學,以至于自己完全感受不到氣血的波動!
“這,大統領,您說他成爲笑柄我能信!你說他以很是輕松地通過選拔,這不太可能吧!”
“落劍山莊的選拔,那近乎于鯉躍龍門啊……每年成千上萬的選拔者,最終能夠通過的卻寥寥無幾!”
“幾乎所有能夠進入落劍山莊的,那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昌南王他若是有這方面的天賦,那還不早就……”
秦戰還想說些什麽。
就見荀直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行了,暫時就先别提這件事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似有所思般問道:
“讓你們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那落劍山莊領劍人的蹤迹,可曾查到啊?師傅說,那領劍人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進京了。”
“可都現在了,我們還沒有找到他的行蹤,更沒有盡到地主之誼。這可是我這個弟子的失職啊!”
“可這也不能怪您啊!是他自己沒有出來嘛……他要是找上門來,咱們不就招待他了麽?”
秦戰有點不服氣的來了句。
當場就吃上了荀直的一個大耳刮子。
“話不能這麽講,在我們落劍山莊,一直有這麽一個規矩。領劍人出巡,等同于莊主出巡。見領劍人,若見莊主。”
“怎麽?難道我們落劍山莊的老莊主來到京城,我因爲沒有發現他老人家的行蹤,就疏于招待,這還是他老人家的過錯不成……”
“啊?”
秦戰這下不說話了。
落劍山莊老莊主,那可是個不得了的人物啊……
“更何況,落劍山莊的領劍人,其實就相當于少莊主了。無論是人品、修爲還是心性,都絕非常人能及。這樣的人,怠慢不得啊!”
荀直歎了口氣。
其實。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講。
那就是。
這次領劍人前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跟自己相關。
出巡閱劍!
這是落劍山莊流傳已久的規矩。
隻要是落劍山莊的内門弟子,無論是離開山莊後,行何事,司何職。
每過十年,要麽弟子回山莊,要麽,則是老莊主或是領劍人,親自前往弟子所在之地一趟。
進行閱劍。
閱劍,顧名思義,其實就是考察一下,本弟子這十年的修爲有沒有精進,有沒有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