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諸位了。具體事宜,諸位請講,我自當全力配合。”
“我的對手是孟黨,現在他們有着密密麻麻的眼線在盯着我,這等情況下,諸位還願意給我幫忙,多謝了。”
蕭甯這句是真心話。
如今。
孟黨巴不得抓住自己出錯,然後将自己打入地獄呢。
這等情況下,就連那群太樂宮的太監們,孟子衿的主家,都跟自己切割了。
可他們呢?
一群明明跟自己有仇的人,現在竟然願意幫忙。
說實話。
還是挺令人意外的啊。
這蕭甯總算是說了句中聽的話啊。
這群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元無忌則是昂了昂頭,道:
“知道就好。不過,我們這麽做,也不全是因爲你。”
接下來,衆人就将一切的事宜,跟蕭甯徹底商量清楚了。
“不過,蕭甯啊,你也不要抱有太大希望。就目前的局勢來看,就算是過了武試,你能通過君子六藝全部考核的可能性依舊不大。”
“尤其是那詩會,你根本就沒有任何希望的。所以,能夠輸的好看一些,也可以了……”
終于。
正事就此商談完畢。
蕭甯本想留下,跟這群人叙叙舊呢。
人家是來給自己幫忙的,自己跟人家說完正事就走,未免顯得太過于勢利了些。
正想着從何處切入,就聽李百萬輕輕叩響了房門。
房門打開。
李百萬看了蕭甯一眼,小聲道:
“小王爺,那霍綱霍大人,又來給您補習格律了……”
“啊?”
蕭甯聞言,臉上當即露出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這霍大人還真是持之以恒啊……
“那,諸位,我就先失陪了?”
蕭甯對着衆人拱了拱手告辭。
最終思來想去,又對李百萬道了句:
“給他們上一桌八層的吃食,還有,李記的錦盒,每人送上兩盒。”
都是來給自己幫忙的,總不能虧待人家啊。
這次幫忙,盡管在自己看來沒什麽。
可在他們心裏,那的确是要背負很大的風險的。
這等情況下還願意幫忙,難能可貴啊!
吩咐完。
蕭甯又跟衆人打了個招呼,就此離開了。
隻是。
元無忌等人呢。
他們一個個呆若木雞,很是僵硬的對着離去的蕭甯拱了拱手,早就懵了。
“啊?那人是?李家家主李百萬?”
“什麽情況?看他對蕭甯的态度,好像很恭敬的樣子?”
“我怎麽覺得,他使喚李百萬,跟使喚下人似的?”
幾人納悶間。
就見有人端着那精緻到天花亂墜,他們這輩子都不曾見到過的食物,走進了房間。
除此之愛。
還有那在燈光之下,耀眼如斯的錦盒。
盒上可有二字:
【李記】!
“這,長孫師妹,這是怎麽回事?”
“蕭甯他跟這醉夢軒,到底什麽關系啊?”
“是啊,還有那李記。我怎麽覺得,這蕭甯跟話事人似的?”
原本還對蕭甯滿口怨言的衆人,一個個都驚呆了。
長孫川撓了撓頭,思來想去,總算是找到了個理由:
“啊,蕭甯畢竟是王爺嘛。之前,還是皇帝來的。能夠弄到這些,很合理吧。那個,我先失陪一下。”
說着。
她就一溜煙的溜走了。
元無忌盯着她的背影,呵呵一笑。
這些待遇,可不是靠着什麽王爺、皇帝的身份,就可以得來的啊。
蕭甯,這厮果然有貓膩啊。
他眯着眼睛,朝着門外打量着,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你們發現沒有,我怎麽覺得,蕭甯好像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你也這麽覺得?我還以爲,是我的錯覺呢……”
“确實是有些不一樣了……”
聯想到剛剛蕭甯的行爲,喝上那天泉酒莊頂級的烈酒。
提起蕭甯,衆人總覺得,蕭甯身上多出了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衆人的話題,在蕭甯身上也就停留了那麽一會。
很快,就轉到了其他地方。
“對了,最近,那許相的公子許瑞山回來了,你們聽說了麽?”
“許瑞山?就是當年,以一己之力,跟我們香山七子比格律不落下風,最後把元兄的洛陵第一公子名頭搶走的那家夥?”
“對,就是他,聽說他一直在外遊曆。近日大堯正值多事之秋,他幹脆回來了。”
“那這家夥最近在忙些什麽啊?說實話,這麽多年了,還真想再會會他。”
“會會他?哎,就算是再會,怕是也追趕不上他的腳步了啊。”
元無忌作爲當年敗給了許瑞山的當事人,對于許瑞山那自然關注的最多。
他歎了口氣。
“當年,無論是武學,還是格律,我跟那許瑞山或許還能比一比。現如今啊,人家格律也寫了接受在神川大陸享有盛名的。”
“武學上更是天機山高手榜上有名了。我跟他啊,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已經再也沒有比較的資格了。”
“我已經被他遠遠地落在了身後,再也不是他的對手了啊。”
有了元無忌的科普,衆人這才知道,如今的許瑞山究竟是個什麽樣的青年才俊了啊。
“你我都就此入朝爲官了,很多時候我都在想,如果不做官,如今的日子又會何等光景?”
“說實話,我還真的很期待呢,這許瑞山最終會作何選擇。他的追求,究竟在何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