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這生意不是自己談下來的,而是蕭甯送上的大禮。
他的自尊心,不容許他接收下這份大禮。
而且,還是他最瞧不上的纨绔,送上的大禮。
可是。
這一切小心思,又怎麽能逃得過李百萬的眼睛。
李百萬動之以理,曉之以情,又從元家是李家最佳的合作夥伴這件事入手。
三下五除二,很快就給元無忌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台階。
讓其很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當然了。
這一切都隻是說辭,元無忌心中還是明白的。
不然。
之前自己元家又不是沒有找過天泉酒莊,那時候天泉酒莊怎麽不說,自己元家是最佳的合作夥伴?
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因爲蕭甯的人情罷了!
這就是李百萬的高明之處了。
他可以讓你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爲蕭甯。
可是呢,他又能給你台階,讓你下的完全沒有負擔,甚至沒法拒絕!
這件事處理完,李百萬也覺得差不多了。
當即擺了擺手,道:
“諸位,今日是你們青年才俊間重聚,我就不多叨擾了。這點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收下。”
“我呢,就先告辭了。”
說着。
李百萬還很是裝模作樣的拍了拍手。
長孫川打量着這一幕,隻覺得有些熟悉。
好像還有個人,還很喜歡做這個動作來的。
李百萬這學的,還挺有模有樣的。
在這清脆的掌聲過後。
又有翩翩佳人,端着一個個鑲了金框的禮盒,走進了房間。
禮盒人人有份,被擺在了每個人身前。
在燈光的照耀下,那耀眼如斯的錦盒,顯得光彩映人。
盒上刻有二字,自若遊龍:
【李記】!
傳聞裏。
哪怕是四大家族的貴婦們,朝中的二品大員們的親眷,都很難搶到的珍品!
現如今,就這樣擺在自己眼前!
衆人一個個又一次很沒有見過世面般,愣在了原地。
那李百萬都離開許久了,他們都沒有再回過神來。
良久良久。
房間内,再次活躍了起來。
“這,長孫師妹,這是怎麽回事?”
“蕭甯他跟這醉夢軒,到底什麽關系啊?”
“是啊,還有那李記。我怎麽覺得,這蕭甯跟話事人似的?”
原本還對蕭甯滿口怨言的衆人,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現在提到蕭甯,眼神都跟以往變得不一樣了。
長孫川呢,面對這問題,隻是狡黠一笑,道:
“啊,蕭甯畢竟是王爺嘛。之前,還是皇帝來的。能夠做到這些,很合理吧。那個,我先失陪一下。”
說着。
她就一溜煙的溜走了。
有些事情,說開了就沒有意思了啊。
元無忌盯着她的背影,呵呵一笑。
這些待遇,可不是靠着什麽王爺、皇帝的身份,就可以得來的啊。
蕭甯,這厮果然有貓膩啊。
他眯着眼睛,朝着門外打量着,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你們發現沒有,我怎麽覺得,蕭甯好像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你也這麽覺得?我還以爲,是我的錯覺呢……”
“這何止是有些不一樣啊,這十年,他到底幹什麽呢?難不成,是經商起勢了?”
聯想到剛剛蕭甯的行爲,喝上那天泉酒莊頂級的烈酒。
提起蕭甯,衆人總覺得,蕭甯身上多出了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衆人的話題,在蕭甯身上也就停留了那麽一會。
很快,就轉到了其他地方。
“對了,最近,那許相的公子許瑞山回來了,你們聽說了麽?”
“許瑞山?就是當年,以一己之力,跟我們香山七子比格律不落下風,最後把元兄的洛陵第一公子名頭搶走的那家夥?”
“對,就是他,聽說他一直在外遊曆。近日大堯正值多事之秋,他幹脆回來了。”
“那這家夥最近在忙些什麽啊?說實話,這麽多年了,還真想再會會他。”
“會會他?哎,就算是再會,怕是也追趕不上他的腳步了啊。”
元無忌作爲當年敗給了許瑞山的當事人,對于許瑞山那自然關注的最多。
他歎了口氣。
“當年,無論是武學,還是格律,我跟那許瑞山或許還能比一比。現如今啊,人家格律也寫了接受在神川大陸享有盛名的。”
“武學上更是天機山高手榜上有名了。我跟他啊,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已經再也沒有比較的資格了。”
“我已經被他遠遠地落在了身後,再也不是他的對手了啊。”
有了元無忌的科普,衆人這才知道,如今的許瑞山究竟是個什麽樣的青年才俊了啊。
“你我都就此入朝爲官了,很多時候我都在想,如果不做官,如今的日子又會何等光景?”
“說實話,我還真的很期待呢,這許瑞山最終會作何選擇。他的追求,究竟在何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