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柒深深地呼了口氣。
來了。
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李七柒不得不感歎一句,這男人好帥!
對于這樣的人,說實話。
若是在教坊司遇到此人,李七柒不介意與其夜夜笙歌,愉快一夜。
甚至,她還樂意主動去投懷送抱。
隻可惜啊。
這個男人,這次他惹錯了人。
算了算了。
若是今日之後,他就此一蹶不振。
等日後有機會,自己再将其找來,品味一番吧。
李七柒思索着。
就見那蕭甯,可算是來到了自己的船前。
這一刻。
李七柒沒有猶豫,猛的咬牙,接着就踏在了蕭甯的身前,堵住了對方登船的去路!
柳若湘距離這李七柒的樓船還算近。
看見這一幕,她心中不由得一顫,暗道:
“來了!這李七柒,好狠的手段啊。”
另外一邊的大疆國公主,同樣目光微眯,打量着這邊的動靜。
“昌南王蕭甯?這次,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麽化解這等窘境。”
唯有那劃着小舟而來的葉冉秋,略顯呆滞的盯着這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昌南王?麻煩等一下,我們的船,滿了!”
李七柒找了一個很是蹩腳的借口。
當然了,并不是她不會說謊。
而是,她就是要用如此的借口,來拒絕蕭甯。
以此來向所有人釋放一個信号。
自己就是瞧不上這厮,就是不想讓其登船。
“嗯?那邊什麽情況?”
“怎麽還突然把那人攔住了?”
“那人好像是昌南王蕭甯啊?”
“蕭甯?這下有意思了。”
這個場景一出。
一衆文人墨客酒客們的目光,徹底落在了蕭甯的身上。
蕭甯行至船前,打量着那李七柒,目光依舊沉靜。
呵呵,來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笑意。
沒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等待了對方的後話。
蕭甯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這等小事,根本就對其沒有絲毫影響。
可元無忌不一樣啊。
看見這場景,他當場就坐不住了,立馬就站了出來。
“七柒姑娘,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意思,隻是,小女子這艘船就算不是什麽好船,但依舊不想讓那些纨绔的二世祖,上來玷污了它。”
李七柒的聲音幽幽的,帶着幾分嫌棄。
說話時,還很是刻意的瞥了蕭甯兩眼。
所謂纨绔二世祖是在說誰,已經一目了然了。
“嚯嚯嚯~~~~”
“這下好看了。”
“七柒姑娘好樣的啊。”
“這昌南王,這次怕是要丢大人了啊。”
“直接被拒絕登船了可還行?”
“哈哈哈,這也太丢人了吧。”
“我要是這昌南王,我怕是要直接跳湖逃跑。”
“關鍵是,這昌南王通不通水性,咱們也說不好啊。”
“就算不通水性那也得跳!你看多少人看着呢……”
衆人紛紛是露出了一抹看笑話的神色。
樓船之上。
“七柒姑娘,你之前,可沒有說這些啊。”
元無忌有些傻眼了。
“元公子,敢問,這位是何人,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李七柒的聲音突然增大:
“就算小女子沒有提前知會,小女子以爲,您也應該清楚才對。大堯第一纨绔昌南王,你覺得,在這大堯,會有人願意跟他攪合在一起麽?”
“雖然這話可能有些,讓人聽了不舒服,但小女子還是不得不說一句,小女子堕入風塵之前,也是大家閨秀。”
“跟這等纨绔有所交集,小女子覺得,有損顔面。因此,小女子不想讓此人登船。”
“因爲,此人,不配!”
不配二字,李七柒喊得那叫一個響。
就連文淵閣上起哄的看客們,都能聽得清楚。
元無忌被憋紅了臉:
“可是,可是你明明答應過我,讓蕭兄當打場者的。”
“不錯,若是你們香山七子,願意施以援手,在下是同意的。不過,那不就是給這纨绔一個名分而已嘛,無妨。”
“而且,正是因爲如此,我才按照規矩,讓你們香山七子登船啊。”
李七柒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繼而話鋒一轉:
“更何況,就小女子的打場者陣容,多了你們,最多就是錦上添花罷了。有沒有你們,小女子的打場者,都不懼任何人,不是麽?”
“好了,小女子已經不想再跟這等纨绔浪費口舌了。昌南王蕭甯,還請下船吧。”
在下達了最後的逐客令後,李七柒又看了那元無忌一眼:
“元公子,還望恕小女子無禮啊。隻是,今日之事,小女子實屬無奈。”
“不過,還請元公子放心,答應元公子的事情,小女子還是會照辦的。小女子的打場者裏,依舊會有昌南王的名字。”
“你!你!你!”
聽到這裏,元無忌算是明白了。
很明顯。
這女人就是在拿自己,拿蕭甯開涮啊!
此時此刻。
今夜文淵閣的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了這裏。
沒有人注意到。
在星星點點的遠處,一小型的樓船,正在飛快的朝着這邊駛來。
來者。
不是别人!
孟子衿和靈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