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甯則是站在搭闆前,小心翼翼的上前攙扶那孟子衿。
“你們那小舟實在是小了些,坐不下這麽多人。不如,你們二人上我們的船吧。”
蕭甯提了個建議,此事很快就拍闆了。
孟子衿點了點頭,欣然上船。
靈師師緊随其後,冷眼打量着這個男人。
這會,她的心中對于蕭甯,是有着些許不滿的。
亦或是說,成見。
一種還沒有接觸這個男人前,就已經在心中生出的成見。
或許,她很清楚,這等情況下,自己強求的希望,這男人可以有點擔當,義無反顧的冒着天下人的非議,走上那宮雪的船,爲其撐腰實在是強人所難。
可是。
對方不這麽做,她就是會覺得心中厭惡。
沒有用蕭甯攙扶,她就這麽一個人,走過了搭闆。
卻見那蕭甯,目光卻一直筆直的落在自己身上,再也沒有離開。
頓時,那靈師師對于這眼前的男人,更加的厭惡了。
傳聞都說什麽,昌南王淫亂至極,好色酗酒,無惡不作。
如今一見,還真是可見一斑啊。
子衿還說什麽,這男人爲了糟糠之妻,至今都沒有碰過她。
可你看看,現在這男人在幹什麽?
自己還沒有登船呢,這家夥的眼睛就已經長在自己身上了。
因爲靈師師的相貌實在是出衆,她見過太多類似的情況了。
所以,當遇到有男人這般盯着自己看時,難免會很是習慣的這麽想。
然而。
還沒有等她不滿的說些什麽,點對方幾句。
那蕭甯已經開口了。
蕭甯緊緊打量着這靈師師的氣色,暗自搖頭。
他不是個愛多管閑事的人,可這靈師師願意在這等情況下,跟那孟子衿一同前來救自己。
一番好意,自己也欠了她的人情,那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子衿,你的這位朋友,氣色怕是有些差啊。這樣吧,今夜的詩會,你們就不要參加了。”
“現在,你們立刻就乘船離開,找個藥堂去抓一副藥。藥方我給你們寫好,你們這就前去,不可耽擱!”
蕭甯的語氣凝重,沒有絲毫商量的意思。
經過了這麽久的相處,孟子衿可太了解蕭甯了。
聽對方這般語氣,她已經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連連點頭。
這倒是把一旁的靈師師聽懵了。
“哈?你說什麽?”
她呆呆地回憶着對方的話。
對方說什麽?
自己氣色差?還要找藥堂給自己抓藥?
這!
什麽情況?
這家夥是出來,自己身上有疾了?
這?
所以,剛剛對方一直緊緊盯着自己看,不是因爲自己所想的那般,而是因爲看出了自己身體的異常之處?
不對吧。
對方不就是個纨绔麽?
這怎麽還會看病?
這家夥難道還是個郎中不成?
莫非,這就是他的過人之處?
子衿是因爲這一點,才對其多看一眼的?
靈師師的腦子有點亂呼呼的,一個人在那胡思亂想着。
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就見那男人已經伏在案頭,手中握着一支筆杆,筆尖如飛般寫開了字。
很快。
那張紙上被寫滿了藥材的名字。
“就這些了,你們現在就前去抓藥,越快越好!”
說完。
蕭甯又看向了那靈師師:
“你身上的這狀況,不僅僅是災禍,同時還是一場機緣!元兄!一會回去,待到師師姑娘吃下藥後,你就教她一些基礎的打坐吐息之法。”
這話一出。
那靈師師整個人更呆了。
吐息之法?
打坐?
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