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緻他最終抱上那孟子衿和靈師師的大腿,想要靠着這二人給其扳回一層……
這麽一來,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隻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自己一番言辭犀利的貶低之後。
那蕭甯的神情看上去,似乎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若不是自己很是确定,這個距離對方是可以聽到自己的聲音的。
李七柒甚至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聲音太小,湖風太大,對方沒有聽見。
看來。
這昌南王的心性,也非常人所能及啊。
自從剛剛蕭甯的那一番所作所爲之後,李七柒心中對于蕭甯的成見,已經不自覺的打破了。
沒有了以往那般先入爲主的纨绔印象,她去思考蕭甯時,自然就換了思路。
不由得。
自從今夜詩會開始,到如今蕭甯的所有表現,開始一一浮現在了李七柒的腦海之中。
還記得。
無論是其出場時,還是被自己架上了火盆,爲全詩會的人看笑話之時。
他似乎從始至終,都保持着鎮定和從容。
是啊。
自己剛剛,怎麽就沒有發現,對方的心境是如此的強大啊。
想到這,得到這個結論,那李七柒不由得再次一驚。
昌南王,昌南王,這厮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就這麽一個人,你告訴我這是個纨绔?
李七柒心中多了幾分懊惱。
既然這些話對于蕭甯不起作用,那就隻能是再加大力度了。
同時。
自己也不一定一定要抨擊蕭甯。
蕭甯不在意這些事,那孟子衿和靈師師應該也在意啊。
所以。
自己能激怒那二人,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想到這!
李七柒再次轉過頭,對蕭甯說話的同時,還看向了孟子衿和靈師師:
“還記得,昌南王曾經可以說過,此次詩會是要闖進前十的,名列前茅的。原本,小女子還在想,昌南王要靠什麽,來兌現自己的豪言壯語啊。”
“直到看見了大名鼎鼎的洛陵雙媚,小女子才算是明白了。不錯,昌南王的如意算盤打的确是夠響亮。”
“有着這洛陵雙媚的身份加持,就算昌南王再寫一首類似于蛤蟆蹦跶的打油詩,依舊可能靠着她們二人的名望,跻身前十!”
“可是,現在昌南王要如此強出風頭,那可就不太行了啊。那宮家的女犯,可不如這洛陵雙媚的名頭。”
“更何況,那宮雪哪怕是在教坊司,長年累月都沒有一個客人,媽媽都恨不得把她趕走的那種。”
“你們二人這般組合,一個在教坊司都混不下去,要被趕走的花魁,外加一個寫出了蛤蟆詩這等大作的纨绔。”
“真的很難想象,你們還敢參加這花魁詩會?也不是小女子妄言,不如咱們可以打個賭。”
“今夜,你們這個組合,能夠拿到三十枝梅花枝,我李七柒就給二位賠禮道歉!”
“至于小女子本人,呵呵,小女子知道,小女子把昌南王趕下了我的船,昌南王對小女子有怨念。”
“可是,就算是這般,小女子今日的奪魁之路,昌南王依舊注定隻能眼巴巴的看着了!”
“若是昌南王心中真的有氣,有本事就從小女子手中,把這花魁奪了去!”
李七柒大聲道。
這是她才想到的計策,利用這等勝負之言,激起蕭甯的勝負欲。
當然了,前面那個三十支梅花枝的賭約,都是爲了最後的鋪墊。
她前面的那一番話,無非是爲了讓蕭甯和靈師師、孟子衿看清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