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時。
宮雪這邊,柳紅、晴姐等三人,已然皺起了眉頭。
不出意外的話,這次,齊菁菁是要耍幺蛾子了。
于是,她們連連給宮雪使了一個眼色。
“對,就這樣,就賭二十支梅花枝!賭約的話,也很簡單!誰輸了,就自行滾出教坊司!”
原本。
齊菁菁還隻是打算,盡可能的不讓宮雪嶄露頭角就好了。
可現在。
事情已經鬧到了這般程度,她決定,還是直接一錘定音,斬草除根的好。
直接讓宮雪離開教坊司,讓她再也沒有把自己踩在腳底下的機會。
此般一勞永逸之法,不比之前那些好多了。
當然了。
說這是個好辦法,那是要建立在,齊菁菁打賭絕對能赢的前提下。
對于這一點,齊菁菁有這個自信。
“當然,這一切,是要建立在酒客們自發的情況下!若是你們弄虛作假,那賭約就此作廢!”
齊菁菁的這一招,堪稱完美。
因爲。
這個賭約一出,她進可以靠着打賭,直接将宮雪趕出教坊司,就此一勞永逸!
退呢?
若是宮雪不答應,那還有什麽臉面參加這詩會?
就算最差,也能阻止其參加詩會了吧。
說白了。
這個計謀一出,最差了,自己也能把宮雪吓走。
無論如何,自己總能達到自己的目的的。
柳紅、晴姐等三人聽了這番話,一個個紛紛用那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了齊菁菁。
“這齊菁菁還真是,把宮妹妹當傻子麽?”
“咱就是說,就這等賭約,誰會答應啊?”
幾人小聲議論着,繼而看向了宮雪。
結果。
在見到宮雪的神情後,剛剛還很是笃定,很是放心的三人,心突然提了起來。
因爲。
此時宮雪的表情,可不跟自己三人一般,是那種嘲弄、取笑的神情。
相反。
宮雪這會的眼神,那是異常的認真。
她是真的在細細的思索這件事的可行性,她在權衡利弊!
不是吧?
宮妹妹這是,還真想打這個賭?
看見宮雪這樣子,三人瞬間就慌了。
柳紅連連給宮雪一番使眼色。
隻可惜,宮雪隻是點了點頭,就又思考開了。
見狀。
晴姐連連跑到了宮雪身旁,拉了拉她的衣角,将其拽到了一個隐秘的位置,才開口道:
“宮妹妹,你剛剛那是在如此認真的思考什麽啊?你不會是,還真是思考這賭約吧。”
“正是。”
宮雪滿面平靜,淡淡的點了點頭。
“哎呀,宮妹妹啊,我看你這是瘋了吧!瘋了!”
晴姐眉頭緊鎖,雙拳不自由的緊握,無處安放。
一時之間,她直接被搞懵了。
“宮妹妹啊,你仔細想想啊,這齊菁菁這賭約,擺明了就是想把你趕出教坊司啊。”
“就今夜這場面,你上台不被罵下來,不被趕下來就是好的,還想要梅花枝?莫說是二十支了,兩支都不現實啊!”
“你這要是答應了她,那完全就是往她挖好的坑裏跳,最後還把自己埋了啊!”
……
伴随着這邊的動靜,越鬧越大,事态也愈演愈烈。
很快。
這宮雪的樓船,就再一次成爲了這詩會的焦點。
甚至。
由于這會,那文淵閣之上表演的,還是個不知名的小花魁。
這就緻使更多的看客,将目光投到了這邊來,看起了熱鬧。
對于今夜的詩會,柳若湘的心态算是最爲平靜的。
洛陵第一花魁的名聲,她已經頂了一段時間了。
這次,她雖然有心争奪花魁。
可那李七柒的姿态,那充分的準備,必勝的氣勢,讓她對于這次詩會,早就不抱有太大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