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難聽的,她們本人,最多也就賺個百枝梅花枝而已啊……
莫說是自己亦或是宮雪了,就今夜這詩會之上,能夠跟齊菁菁相提并論的,都不超過一隻手啊……
文淵湖之上。
微風徐徐,時光随風而走。
文淵閣之上的花魁,換了一批又一批。
隻是。
此刻的看客們,已經再難興起看這些花魁們的興緻。
因爲。
他們的思緒,如今已經全部放在了那昌南王蕭甯與教坊司二号頭牌齊菁菁的賭約之上了。
文淵閣内。
“這是第幾個了?我都等不及了。”
“不知道啊!算了,再喝完這一壺,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話說,那宮雪到底什麽時候登台啊?我記得,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啊?”
“應該是快了才對啊。”
“嗯?快看!來了!”
就衆人的等待間。
不知道,是誰的一聲驚呼傳響!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皆是一同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隻見。
在那文淵閣的中台一角。
衣着一身淡藍色衣裙,高盤着發髻的宮雪,已然站在了中台前,正緩步朝着那文淵閣的最中心,不斷靠攏。
文淵閣的中台之所以得名,是因爲這個台面,是靠着六跟镂空互搭的梁柱,撐起的一片空間。
文淵閣一共五層。
而中台,則是建在第三層。
這個設計,出自墨家。
優點是可以讓這站在這上面的人,被所有樓層所看見。
而這台面,又是處在文淵閣無論是上下的空間,還是其他,都是最爲中間的位置。
因此,名爲中台。
伴随着宮雪一步一步的挪動。
文淵閣内外的衆人,紛紛驚呼了起來。
宮雪的樓船,就停在了那文淵閣旁。
船上。
晴姐、柳紅等三人,正滿面擔憂的打量着文淵閣中台之上的宮雪。
因爲在齊菁菁離開後沒多久,就到了宮雪登台了,她根本沒有時間,再去演奏一遍了。
因此,柳紅等人也并不清楚,宮雪演奏的究竟是一首什麽曲子。
不過,宮雪的琴技,她們還是放心的。
畢竟,之前她們就經常聽宮雪彈琴。
甚至宮雪都有哪些拿手的曲子,她們都一清二楚。
此時,她們擔心的,是宮雪作爲宮家人的身份,會被這群人群起而攻之。
“哎,算了,還是不要多想了。事情已經到這般了,我們無論多想不多想,都無法改變什麽了?”
柳紅說了一句,目光不由地落在了蕭甯身上。
宮雪的曲子,看客們的态度,她們已經無法改變了。
但蕭甯還要等一會出場,所以,蕭甯這裏,還能臨陣磨槍一番。
想到這。
盡管對于蕭甯很是不爽,柳紅等人還是靠了過來。
“那格律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我覺得,我給你的那首七言絕句就不錯,你要不把那首背下來應急?”
“你可要記住,就算這些詩詞是現成的,你依舊要背下來才行!”
“而且,一會你背的時候,一定要做出一副即興揮墨的姿态……”
顯然,三人對于蕭甯很是不放心。
于是,便開始了給蕭甯來一番,登場前的最後惡補。
蕭甯看着這三位好心人,隻能是幹點頭。
終于。
三人把那些有關于,如何假裝這些詩是自己寫的技巧傳授結束後。
有關注起了其他問題。
“好了,想讓你表現得太好,也不現實,巧婦還難爲無米之炊呢。這些,大緻就這樣了吧。”
她們對于蕭甯,并沒有報太大期待。
中規中矩,能夠把準備好的詩詞背出來,别拖後腿就行了。
“接下來,說說吧,你準備背哪首詩詞啊?你來背一下,我們了聽聽!”
三人又道。
然而。
蕭甯聽後,卻是擺了擺手:
“這些麽?我還沒有看。”
他指了指手中的紙張,道。
“啊?什麽?”
“都這般時候了,你還沒看?”
三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對于蕭甯,他們稱得上是徹底崩潰了……
“你!你!你!”
那柳紅已經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她還想說些什麽,就聽文淵閣之上。
一聲琴聲,猛地傳來!
宮雪的演奏,開始了!
原本還打算跟蕭甯算算賬的三人,這才安靜了下來。
三人無奈的看了蕭甯一眼,眼神裏最後的一絲希冀都不剩了。
哎,算了。
昌南王纨绔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這般吧……
接下來。
三人不再理會蕭甯,将注意力紛紛放在了那宮雪的琴曲之上。
伴随着宮雪的開場。
整個詩會上的紛雜之聲已起!
顯然。
三人最爲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嗯?等等,你們聽,這首曲子,咱們怎麽好像沒有聽過?”
透過嘈雜,三人盡可能的把注意力放在宮雪的琴聲之上。
很快。
柳紅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是啊?這首,确實以前未曾聽過。”
晴姐聽後,也是點了點頭。
“什麽情況?我不記得,宮妹妹還會彈奏這麽一首曲子啊?莫非,是新曲?”
三人疑惑間,紛紛豎起了耳朵,聽得更仔細了。
“我還以爲,宮妹妹若登台,會演奏那首自創的琴曲呢。畢竟,那首琴曲,她最爲熟悉!”
“誰說不是?這臨場換新曲,那可是大忌啊。”
“不過,這首曲子好像,還挺好聽啊?!”
當這首曲子彈奏到第三句時。
三人才逐漸,将這曲子聽得真切了些。
繼而,目光逐漸變得驚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