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看來,這群人依舊是那群會因爲花魁的歸屬,因爲琴曲的排名而大打出手的人。
這暴脾氣已經可見一斑了。
隻是。
在剛剛那首琴曲上,這群人的意見似乎出奇的一緻啊。
元無忌等人不由得又看了看其他區域的人。
看得出,這群人所支持的花魁各不相同。
但是,對于剛剛那首琴曲的評價,卻是相同的。
“也不知道,剛剛那花魁是何許人也啊?咱們現在,就等着第一手消息傳來吧。”
聽到這話,圍觀衆人紛紛眼前一亮,瞳孔之中閃過無盡的興奮,翹首以待。
這裏是文淵湖的岸邊,距離那文淵閣,還是有着一段不近的距離的。
因此。
人們往往是可以先聽到琴聲。
然後,等到那湖心有樓船靠攏過來時,方能聽到些許細節。
這也就導緻了這般局面。
人們往往聽了曲子,卻不知道演奏的花魁是誰。
當然了。
在這裏的人,大多數都是沒什麽錢财的小老百姓,一般情況下,也不太會好奇這花魁的身份。
除非今日這般。
“哎,能夠讓這些聽曲湊熱鬧的,好奇起來演奏者是何許人也,可真不是件容易事啊!看來,今夜出了一首不得了的琴曲啊!”
“元某平日裏,對于這些事情并不怎麽感興趣。今日,倒是也有些好奇了。”
根據剛剛那群人的言語,元無忌等人已然得出了一個結論。
剛剛的演奏者,應該是演奏了一首很是不得了的琴曲!
對于這詩會最有話語權的靈師師和孟子衿二人,不由得開始好奇了起來。
這究竟是一首什麽樣的琴曲啊?
竟然這般的叫座!
隻怪自己一行人來晚了啊,竟然沒有聽到!
“真是怪了,竟然能讓這群衆口難調的看客們,意見如此統一。我倒是好奇了,這究竟是一首什麽樣的琴曲了?”
“也不知道,演奏這琴曲的花魁是誰?創作了這般琴曲的,又是哪位大家啊!”
“雖然不咱們知道那花魁是誰,創作者是誰,但有一點可以确定。不出意外,靠着這首琴曲,他們今夜怕是要名聲大噪了啊!”
“哎,先不要管這些了。這花魁是誰咱們不知道,但肯定不會是宮姑娘!”
“咱們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去找到宮姑娘,看看其到底登台了沒有啊!”
長孫川一語點醒夢中人。
可不是麽?
這首琴曲如此叫座,是誰都有可能,但絕對不會是宮雪的。
宮雪的那名聲,在這詩會之上,怕是隻有挨罵的份。
也好在,這在岸邊的人,一般不會當時就知道,這演奏者究竟是誰。
不然的話。
也不知道,這元無忌等人知道了真相後,會作何感想啊!
幾人沒有再多聽,而是朝着遠處的碼頭行去。
此時詩會已經即将過半!
想要上樓船的,早就前往詩會現場了。
那些沒有條件上樓船的,則是會聚攏在剛剛的湖岸旁,湊個熱鬧聽個響。
碼頭這邊,自然不會有沒太多人。
幾人很是順利的找到了一艘樓船,上船,緊接着朝着那湖中央行去。
湖風吹拂。
四下靜谧。
本該令人平靜的環境,卻加劇了幾人心中的憂慮。
隻可惜。
在那湖岸邊上,無非也就隐隐的可以聽到琴曲之聲。
在登上了湖之後,因爲船夫的劃槳聲不絕于耳。
如今的他們,對于這文淵閣那邊的動靜,就真的聽不到半分了。
直到。
那文淵閣在幾人的眼中,愈發的清晰。
才開始有着淡淡的聲響傳來。
此時傳來的,并非琴曲之聲。
而是不斷重複的人聲。
隻是典型的傳詩客傳詩的聲音。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打場者們,正在吟詩作對。
很快。
伴随着樓船的再度靠近,剛剛稀稀疏疏的傳詩之聲,終于是開始,可以聽清楚些許了。
在座的幾人,大多都是文人。
對于這般吟詩作賦,還是感些興趣的。
如今,心中焦急的他們又無其他事,于是紛紛豎起了耳朵,聽起了這般詩作。
“諸位,一直這般焦急也不是辦法,不如聽聽這傳來詩作吧。長孫師妹,咱們七人裏,你從小就耳朵最靈了。不如,今夜給我們當一回傳詩客?”
長孫川聽後笑了笑,也不含糊,幹脆就學着那傳詩小厮的模樣,挺直了腰闆。
靜靜傾聽了起來。
伴随着風聲,遠處的傳詩聲,在短暫的停頓後,再度傳來。
長孫川豎起了耳朵,隻聽!
風吟之中,似乎夾雜着這麽一句,還在顫抖着的聲音: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