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你一眼我一語,在議論紛紛間,漸行漸遠。
隻留下那原本還在樓船之上的元無忌等人,呆呆地瞪大了眼睛,徹底懵了。
就在方才,他們都還在好奇着,這一舉奪魁的究竟是何許人也?
那寫出了罪魁賦的神秘才子又是誰?
同時,另一方面,又在擔心着,蕭甯跟那齊菁菁的打賭,又該如何。
自己幾人又應該怎麽樣前去幫忙。
結果?
現在有人告訴他們,剛剛那一舉奪魁的,就是宮雪?
那個寫出罪魁賦的,就是蕭甯?
這?!
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好好好,這麽玩是麽?
直接一個答案,就把兩件事都解決了?
衆人發愣間,還是那元無忌第一個回過了神來。
他一臉的驚愕,連連看向了旁邊的人。
可是,那王案遊、黃勝等人,明顯也是一副驚魂未定、不可思議的樣子。
他隻能是又看向了那船頭的老船夫:
“船……船家,剛剛,剛剛過去的那人是在談論?昌南王和宮雪姑娘麽?”
老船夫一副老眼昏花的樣子,看見元無忌這副激動地樣子,一臉懵逼:
“啊?他們好像是在說什麽,什麽王和啥雪姑娘……”
“啊?!”
元無忌聞言,心中的波濤再次洶湧了起來。
他張大着嘴巴擡起頭,又一次朝着那中台之上望去。
還别說!
這一次。
他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番,那中台之上的身影。
在與那宮雪一比對,倒還真就有幾分相像了。
“不是,我們真沒聽錯麽?”
“剛剛那獲得了一萬兩千多支梅花枝的,是宮雪姑娘?”
“那罪魁賦,是蕭兄寫出來的?”
“不是吧!我以爲蕭兄還就隻是說說而已,他還真就做到了?”
“這詩,莫非是蕭兄一早就準備好的?”
“不太可能吧……畢竟,這首詩是特意給宮雪姑娘寫的。可咱們一開始,并不知道要上宮雪姑娘的船啊……”
“那還能是蕭兄自己寫的不成?這!不會吧!”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那李七柒多大的優勢啊,那簡直就是十拿十穩了啊。蕭兄這都給人把攤子掀了?”
“嗯?長孫師妹,我看你怎麽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麽?”
在那元無忌再次陷入了震驚之後。
王案遊等人陸陸續續,紛紛從驚愕之中回過了神來。
靈師師目光呆滞,小嘴直接張成了“O”型,顯得傻乎乎的。
“這,子衿,這不是開玩笑吧。那昌南王到底是幹什麽的啊?他,他還會寫格律?”
“這,我也不知道啊……”
孟子衿就隻想說,你問我我問誰啊?
我也不知道,那小王爺還有這麽一手啊?
不過。
就這麽一瞬間,之前在醉夢軒,夜面郎君最終出場解決了醉夢軒危機的事情,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到處那件事,很顯然小王爺跟那夜面郎君有些關系。
不然,他不可能搞到那一片《将進酒》!
莫非?
這首賦,也是小王爺從夜面郎君那裏弄來的?
可是。
不對啊。
正如王案遊等人在那邊議論的。
今夜,小王爺登上那宮雪姑娘的船隻,明明是一件突發事件啊!
他是不可能,提前準備好這麽一首罪魁賦的啊。
如此一來,豈不是答案就隻能是!
這首詩是小王爺自己寫的?
如若真是這般!
那當初的醉夢軒的那首《将進酒》,究竟是來自夜面郎君呢?
還是來自于,小王爺本人之手呢?
興許,這個問題應該這麽問。
這夜面郎君的面具下,究竟是不是小王爺的這張臉啊?
當孟子衿的腦海之中,出現了這個想法的瞬間。
當初。
自己隔着屏風,看見蕭甯身影,卻覺得似曾相識的那一幕,再次映入了腦海之中。
當初,自己在感到那般似曾相識的感覺時,還沒有想清楚,小王爺究竟是有些像誰。
直到這一刻,她終于是想明白了。
不會吧。
難不成真的?
夜面郎君的身份,自己尋找了這麽多年,這次真的要接近謎底了麽?
孟子衿目光微眯,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她曾經是見過夜面郎君一面的。
對于夜面郎君的身影,雖然孟子衿就見過那一次,并不算熟悉。
可那個男人的身影,已經深深的刻進了她的心底。
孟子衿有把握。
這一次,自己若是見了蕭甯,帶着蕭甯究竟是不是夜面郎君這個問題,去審視蕭甯!
自己就一定能夠得到答案。
現在。
自己要做的就是,盡早見到蕭甯!
最好,還是趁着這夜色!
畢竟。
上一次,自己就是在夜晚,一睹了那夜面郎君的風華!
想到這裏,孟子衿的心,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動。
蕭甯!
蕭甯!
現在,她迫不及待的,就是想要見到對方。
說來也巧。
就在孟子衿急迫的渴望之際。
一旁元無忌的聲音,很是激動的傳出。
“快看,那邊是不是宮雪姑娘的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