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那齊菁菁隻覺得大腦内一僵……
“你!你說什麽?孟黨,要反?”
大堯京城的朝局,一向都是穆黨、孟黨和清流三足鼎立的。
最近穆起章離京,孟黨占據了上風,的确是肉眼可見的。
隻是?
孟黨要反?
這,不現實吧。
孟家不管怎麽說,也算得上是一個世家了。
隻要他們一直保持這般,以後定然會成爲六王的拉攏對象。
無論朝代如何更替,至尊之位如何更疊!
像孟如秋這樣的人物,隻要站好隊,就可以永保榮華富貴。
這等情況下,他造反?
可能麽?
“這消息,屬實?”
齊菁菁不太想相信。
蕭甯冷漠一笑。
“消息屬不屬實,對于淮北王來說,都是有必要知道的。希望這一次,你能當一個聰明人!”
“樊兵武很快就要進京了,孟黨造反,就在那天,你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之所以選擇将這個消息告訴四哥,就是因爲,淮北之地,是距離這京城最近的。”
“剩下的消息,我不再多言,你應該能懂才對。我想,你應該有三天之内,就讓四哥收到消息的辦法吧!”
說到這。
蕭甯徹底的不再浪費口舌了。
這個女人,通過剛剛短暫的交鋒,他已經徹底摸透了。
自己言盡于此,已經夠了。
這個女人,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帶給四哥的。
不出自己所料的話,她可能今夜就會有所行動。
如此一來!
到時候,一旦真的出了意外,四哥就是自己手中,最好用的槍!
“好了,齊大花魁,言盡于此,多說無益,告辭了。”
蕭甯轉身,朝着船艙的門口走去。
在抵達門口之際,蕭甯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再次轉過了頭:
“你有一句話,我還是相信的。剛剛,你說讓我當個閑散王爺不好麽?我想,在四哥的計劃裏,是這麽計劃的吧。”
“至少,若是沒有今天的事情,四哥在奪天下的路上,是沒有打算清理我這個六弟的。”
“四哥是想過,自己若是奪了天下,會願意讓我昌南王繼續當一個閑散纨绔的。所以呢……”
“幫我帶句話給四哥。接下來的鬥争,是心狠手辣者的陰暗遊戲。四哥這人太過于仁慈了些,奪嫡這條路,不太适合他。”
“那大疆國的奪嫡之戰,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麽?就說我說的,我敬他的仁慈,所以,若是他願意,低下頭,我會保他一條閑王之路。”
說完。
蕭甯狠狠地推開了艙門。
就隻剩下了那齊菁菁,一臉錯愕的站在原地,盯着那漸行漸遠的身影,徹底傻眼了。
這?
這厮知道自己剛剛到底說了什麽麽?
讓淮北王低頭?
他能保淮北王一條閑王之路?
他這是哪來的口氣啊?
“記住我今天的話,或許,日後能救命呢?”
最後一句話,從穿艙門淡淡傳入。
齊菁菁盡管不認爲,這句話有什麽用。
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記在了心裏。
不知爲何。
雖然這蕭甯是個纨绔,無論從什麽角度看,這厮都沒有半分可以匹敵淮北王的地方。
可是,齊菁菁就是有那麽一等預感。
這句話,以後可能會有用……
蕭甯走出船艙後不久,就看見了齊菁菁的兩個小丫鬟。
這會,那兩個小丫鬟正打量着蕭甯,一臉的壞笑。
在目送着蕭甯離開後,她們又跑到了船艙處。
當隔着一段距離,就已然看清楚那齊菁菁腫起的嘴唇時。
二人頓時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目光之内,多出了幾分你懂得神色。
二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帶着壞笑跑開了。
“沒想到,昌南王竟然玩的這麽花……”
“可是,這也太大力了些吧。姐姐的嘴巴竟然都……”
“哇,這昌南王,好生厲害。就是,這樣會不會太羞恥了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