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的我們都試過了,根本不管用。所以,我看啊,就隻能從他身邊的人下手了。”
“好,那具體的呢,我要怎麽做?”
“沒有什麽具體的,那小子現在就在那邊的營帳裏,你去說服他!如果說服不了他,明天入城前,我們就殺了你!”
“什……什麽?你們,你們不能這麽來啊!我會努力去說服他的,可是,可是你們不能拿我的命開玩笑啊……”
老樊頭打量着對方那殺機乍現的雙眼,明顯慌了!
“既然如此,你現在應該清楚,自己該怎麽做。去吧!”
那壯漢指了指營帳,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
對于這老樊頭,他是絲毫不擔心,對方會不配合自己。
就這老東西這副貪生怕死的樣子,自己就算是說,用這樊兵武的命,換他的命,他怕是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這個老東西很明顯,就是那等沒有底線的人!
隻是樊兵武。
那樊兵武對這老東西,從來就沒有過好态度。
他真的會因爲這老東西的性命,而去背叛穆家軍麽?
他不确定。
“對了,那邊的帳篷,你暫時不能進去,隻能隔着帳篷跟他說!”
最後,壯漢補充了一句,将那老樊頭帶了過去。
老樊頭走出馬車,隻覺得一陣冷風刺骨。
走到那樊兵武所在的帳篷前。
隐隐可以透過這帳篷,看見一個人影。
“小王八蛋,我是你幹爹,你老子!你到底怎麽得罪人家了?怎麽就混到這等地步了?”
老樊頭湊過去,帶着幾分責罵的語氣。
“呵……”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樊兵武隻是冷冷一笑。
“怎麽?硬的不行,開始來軟的了?現在,開始找你來當說客了?”
樊兵武這小子,打小就聰明。
這不,老樊頭一出來,他就已經猜出了對方的意圖。
聽着樊兵武的話,老樊頭甚至能聯想到,對方這會的神情。
想來,就是那等一看就很是正派,一副英勇無畏、天上地下就他是好人,是英雄的表情吧。
“我說,就你會逞能是不是?人家讓你幹嘛,你就老老實實幹嘛不就行了!好死不如賴活着,這你懂不懂啊?”
“行了!老樊,你不用在外面說了,該從哪來,就回哪去吧!這件事,我是不會配合的。”
“你你你你!你個小王八蛋,說的倒是輕巧!我要是能回去,我特麽願意大老遠,這麽冷的天在這跟你啰嗦?”
“你以爲,我現在願意看見這麽不近人情,忘恩負義,沒有一點人情味的白眼狼?你要是不配合,他們會要老子的命啊!”
“會要老子的命,知不知道?我會死的!我會死的啊!”
老樊頭越想越氣,聲音從一開始的講述,也不由自主的成了怒吼。
“呵……那你就死吧!爲了這件事去死,你這貪生怕死,整日遊手好閑的人,最終倒也能落個賢名。”
“你!”
老樊頭聞言,徹底絕望了。
隻是!
樊兵武什麽性子,他可太了解了。
這家夥已經确定了,是絕對不會改的啊……
“這位爺,根本就沒有用啊。你們也看了,老頭子我啊,該用的招都用了,隻是,我在這王八蛋心裏,根本沒地位啊。”
“要不,你們就放我走吧!這小王八蛋我太了解了,他都這麽說了,你們就算殺了我,那也沒有用啊……”
“呵呵……不急。”
那壯漢這會正用腳踩着一塊磨刀石,噌噌的磨着一把尖刀。
尖刀冒着寒氣,閃着冷芒,讓人看了都覺得發怵。
“這事還沒有動真格的,誰也說不準啊!你說呢!”
那壯漢說着,拿着刀劍在那老樊頭的臉上蹭了蹭。
老樊頭頓時心中一緊,隻覺得背後冷汗直流。
“啊!這這這!你們有這麽快的刀,朝着那樊兵武那硬骨頭去折騰啊。老頭子我,我暈血的啊……”
“你們讓我幹什麽,我都幹了!這還不行麽?你們到底還想幹什麽啊?我,我,不是,你們,你們就放了我吧……”
“閉嘴!不然,老子這就割了你的射手!”
那壯漢不爽的看了那老樊頭一眼。
這樣貪生怕死,甚至能說出這等話的家夥,他真的是厭惡極了。
相反。
雖然樊兵武很是棘手,令自己很是頭疼。
但那塊硬骨頭,自己是打心底佩服的。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這樊兵武和老樊頭,不管怎麽說,也算得上是一對父子了吧。
可是,爲什麽差距就如此之大呢?
嗯?
壯漢的目光落在老樊頭身上,隻覺得愈發的厭惡了。
與此同時。
許府。
霍綱滿臉好奇的接過那許居在遞過來的熱茶,很是心急的問道:
“聽說,今早那昌南王來找你了?怎麽說的?”
“呵呵!沒什麽,隻是想用些假消息,來騙咱們站隊罷了。”
“哦?什麽意思?”
許居正将具體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孟黨造反?這,我們對孟如秋那家夥可太了解了啊,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雖然對于蕭甯,霍綱是有些好感在的。
但對于這個消息,他的反應也是,一耳假!
是啊。
孟如秋又怎麽可能造反?
爲了家族利益,他是不敢破壞規則的。
這是清流們的共識。
“你覺得,這話幾分可信度?”
“零!昌南王這次這招,實在是太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