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想出風頭,也不能這般不要命啊。”
“可不!真不知道,這昌南王到底是怎麽想的?有着好好地福不享,偏偏要出城送死?”
“許中相談判都失敗了,莫非他還覺得,自己談判能比許中相這個大堯第一使臣強?”
這群人是負責守城的軍士。
因爲孟黨的進攻還沒有開始,他們還算相對輕松些。
可那些負責在内城裏面,跟百姓們打交道的軍士們可就慘了。
看見蕭甯出城,百姓們的怒火,再一次高漲。
“讓我們出去!你們什麽意思?爲什麽那昌南王可以出去,我們就不行?”
“是啊,他一個纨绔,莫非就因爲他是王爺,他就可以出城投降?而我們,就要在此送死?”
守城軍士們被百姓推搡着不斷後退,口中不斷解釋着:
“昌南王那是出去談判了,誰告訴你們,昌南王是去投降了?”
盡管。
那守城軍士也覺得這話怎麽聽都不對勁。
心中跟這些百姓一樣,也絕對與其說這昌南王是去談判,還不如說是去投降可信度更高。
但爲了安撫百姓,他們也隻能這般解釋了。
“談判?就昌南王,這大堯第一纨绔,他還能談判?”
“你就算騙人,也該找個好點的由頭吧!許大人的談判都失敗了,昌南王一個纨绔,能談判成功?”
“不要信他說的,大家夥跟我一起,咱們沖出去!”
衆人義憤填膺的說着。
在蕭甯這番出城後。
城内的暴亂,已經徹底達到了最高潮!
内衛府。
“荀大統領……”
副統領秦戰走進府内,拱手單膝跪拜道。
“怎麽?莫非,是那昌南王府來消息了?是那昌南王親自來了麽?”
荀直一邊說着,一邊起身,看起來一副打算親自出去迎接的樣子。
“的确有昌南王府的消息,不過,昌南王并沒有來内衛府。”
秦戰有些意外的看着荀直。
荀直這舉動,妥妥的是打算出去迎接啊。
隻是。
在這大堯,哪怕是許居正、穆起章這等存在,都沒有這等資格。
一個昌南王,哪裏值得荀大統領親自出去迎接啊?
這到底什麽情況啊?
“哦?那他是派誰前來的?”
荀直聞言,當即一屁股又坐回到了主座之上,問道。
“沒有人前來,荀大統領,您好像理解錯了。昌南王府那邊的确有動作了,但并沒有來内衛府的意思。”
“哦?”
聽了這話。
荀直很是意外的眯起了眼睛。
有動作了,卻沒有來找自己?
莫非,那少莊主,還真的成竹在胸,有自己的計策不成?
“是什麽動作?”
“說來也是好笑。”
聽了這問句,那秦戰都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在他看來。
昌南王的這番行動,無論怎麽看,都像極了一個笑話。
“好笑?何出此言?”
“第一次聽到這般消息,末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那昌南王竟然說什麽,要出城談判!”
出城談判?
這四個字響起。
不說那秦戰覺得有些懵,有些搞笑。
就連荀直,也跟着瞪大了眼睛,傻眼了。
“什麽?你說,昌南王蕭甯,要親自出城談判?”
荀直隻覺得,心中密密麻麻的問号升起。
少莊主這番舉動,葫蘆裏到底是賣的什麽藥啊?
很顯然。
那孟黨叛軍根本就沒有打算談判啊。
這麽簡單的事實,難道少莊主看不出來麽?
若是能看出來,他還要親自出城談判?
莫非。
少莊主是打算一人出去,将那叛軍殺光?
細想一下,這倒是更現實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