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若是想要弄清楚他的處境,怕是隻有出城尋他了。好在,咱們這邊的好手也不少,趁着這會孟黨撤軍出城,倒也算是個好時機。”
“隻是,孟黨真的會撤兵?我怎麽總覺得,這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這等必勝的局面,他們根本就沒有退軍的必要啊。”
路舟山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一番思索後,自顧自的喃喃道:
“看來,這事,也就隻能一會問問許大人了。”
其他人聽後,紛紛不再接他的話茬。
衛青時、許瑞山等幾人,在聽了路舟山出城尋找蕭甯的話後,毫不猶豫的當即站了出來。
“既然如此,我們一同出城。”
“我也去,有我父親的威望在,咱們更容易說出守軍,放我等出城!”
“還有我,雖然我的武藝比不上二位,但也算說得過去,可以幫幫忙。”
幾人說着。
當即朝着那城内處趕去。
郭儀、路舟山、長孫川等人。
則是一臉焦急的盯着離開的衆人,臉上盡是焦急和期待。
……
洛陵外城城郊處。
樊兵武靜靜的蹲守在一旁的雪堆後,靜悄悄的偷偷聽着前方,那昌南王和孟少商的對話。
若問。
爲何他樊兵武會出現在這裏。
隻能說,在經曆了方才那一次苦肉之計後,他盡管對穆起章生不起什麽怨恨,也稱不上是絕望。
可是,他心中對于這所謂的穆家軍,卻總有一種再也無法融進去的感覺。
一切,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
于是。
不想再繼續與穆起章、龐副将等人爲伍的他,便趁着龐副将出去抓藥的功夫,偷偷跑了出來。
他的本意,是打算返回孟黨大營,看看能不能找到那老樊頭的屍體的。
可誰曾想,這半路上,就遇到了蕭甯和那孟少商。
蕭甯他自然認識,當初在瓊州,自己還沒少跟其打交道。
總體上來說,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纨绔罷了。
隻是。
不是說他假借着與孟黨談判的名頭,投降了麽?
爲什麽這會,自己會在這裏碰到他?
孟少商的話,以往在洛陵城内,樊兵武也見過幾面,隻是沒有什麽更多的交集罷了。
對于孟少商,以往樊兵武最大的印象無非也就是。
這孟少商是個有點志向,卻郁郁不得志的家夥。
畢竟,孟少商出身不好,算不上是孟氏的直系本家,因此,空有一腔熱血,卻難以施展。
在洛陵城中,無非也就是個透明人罷了。
這兩個人在這裏,一開始樊兵武根本就沒有往心裏去。
無非就是有些許好奇而已。
直到。
在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後,那樊兵武才終于是意識到了,自己把這兩人,實在是看的太簡單了啊。
這兩個人,簡直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啊。
如今。
在聽完這二人把整件事情的前前後後來龍去脈說清楚後。
樊兵武整個人隻覺得大腦内一片空白。
沒有想到啊,這孟少商,一個洛陵城内的邊緣人物,充其量也就能算是孟黨的一個小卒子而已。
結果,竟在醞釀着如此計劃。
甚至,就連孟黨都被其利用了。
而這昌南王蕭甯,自己以往也真是小瞧他了啊。
在樊兵武看來,這孟少商已然夠陰險的了。
可誰曾想,這昌南王竟然對這一切都了然于胸。
以往,自己真就把對方當成了一個纨绔二世祖!
直到此時,看到了這蕭甯和孟少商的高手果然,他才總算是看透了,這所謂大堯第一纨绔竟然有這般心計,其心思更是如此明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