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得多出了幾分欣喜。
終于啊終于。
征服清流,自己已經說了太久了。
今天!
有了孟黨造反這件事,自己征服清流的棋局,可算是徹底的向前走了一大步啊。
一旁的霍綱和邊孟廣看到這一幕,尤其是那邊孟廣,盯着那許居正對蕭甯彎下的腰弓。
隻覺得,有些許的不可思議。
曾幾何時。
自己還跟蕭甯說過,許大人是清流之中,最爲固執的存在。
且清流一向對蕭甯的成見甚高,想要征服他們,根本不現實。
可誰曾想。
這才短短的幾天啊,蕭甯竟然,真的做到了。
樊兵武在一旁,看着那許居正對蕭甯躬下的身子,心中同樣多出了幾分震撼。
征服清流!
在此之前,穆帥又何嘗沒有做過這般打算啊。
隻是,這麽多年,清流一直和穆帥勢同水火。
結果呢。
這個所謂的纨绔王爺,竟然讓這群高傲的人,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
許居正說完,衆人的目光,又一次從其身上,轉到了蕭甯身上。
看着這群人一副吃瓜的神情,顯然是想聽蕭甯說點什麽,解釋一下談判成功的具體細節。
蕭甯連連擺了擺手,道:
“諸位,現在不是說閑話的時候。孟黨雖然退軍,但隻要他們一直盤踞于此,這洛陵内城就始終有風險。”
“針對此事,我有一打算,還需與諸位商量一番。”
“哦?”
在場的衆人,近乎是清一色的老油條。
别的事他們可能幹不好,可是聽人說話抓重點,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聽了蕭甯這麽說。
無論是許居正,邊孟廣,還是韓蒙、霍綱,乃至周圍,一些站的筆直的守軍,心中都不由得出現了一個天大的疑惑!
不是吧!
聽蕭王爺這話,尤其是那句,孟黨一直盤踞于此……
這個話鋒開篇,難不成,蕭甯還打算,對孟黨做點什麽不成?
不能吧。
雖然說,孟黨撤軍了是不假。
可雙方畢竟實力懸殊啊。
守城都困難,還能做什麽啊?
“不知昌南王爺所說,是爲何事?”
在場話語權最大的,自然是那許居正。
帶着心中的疑惑,他開口問道。
蕭甯沒有猶豫,一臉鄭重的回道:
“如今,孟黨撤軍,正在擔憂其他的問題。對于我們,他們肯定做夢都想不到,咱們敢主動進攻。”
“我打算趁此機會,攻其不備,對孟黨主動出擊,剿除威脅!畢竟,孟黨這等爲了私利賣國之徒,人若不除,天亦除之!”
這個打算,蕭甯自然早就想到了。
尤其是。
在他又回憶了一般,跟孟少商有關系的事情之後。
試想一下!
孟少商既然在京城起事,保險起見,他肯定要有自己的親軍,至少,可以穩住大局才對啊。
可是。
事到如今,他的親軍呢?!
???
!!!
這消息一出。
在場但凡是聽到了消息的人,皆是雙眼一瞪,瞳孔一擰,徹底傻眼了。
不是吧!
昌南王竟然,還真是打的這個主意?
在敵我實力如此懸殊之際,對孟黨主動出擊?
這下。
哪怕是蕭甯身後的樊兵武,都全身跟着顫了一下。
這個主意,實在是太過于大膽了些啊。
不得不說。
蕭甯的這句話,可真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徹底給吓到了。
遠處。
耳力上佳的秦戰,正打量着這邊的蕭甯。
這個消息一出,那秦戰整個人都跟着僵直在了原地。
他整個人僵在了那裏,眼睛圓睜,嘴角微微抽搐,仿佛連呼吸都忘記了,那是一種混合了難以置信與極度震驚的複雜表情。
“什麽?對孟黨主動出擊?就靠着這區區一萬守軍,和三萬禁軍?”
秦戰隻覺得,自己像是聽了什麽天書一般。
這昌南王,就算談判成功。
這件事,未免也太過兒戲了一點吧。
他走到一旁,牽起了自己的馬,快速的朝着城内奔去。
……
距離内城城門不遠處的小店内。
荀直坐在木桌前喝着茶,臉上帶着幾分不易差距的好奇。
“籲…………”
“嘶…………”
“大統領!”
秦戰騎着快馬,一個急停,停在了那茶館門口。
接着。
就急匆匆的朝着店内走去。
見到秦戰回來,這次,都沒有等他主動開口,荀直就率先發問了。
“剛剛,我聽幾個從城門處回來的百姓說,孟黨撤軍了?還是因爲許居正?”
這就是荀直好奇的事情了。
在說到這個事情時,荀直的臉上還帶着幾分不可置信的意味。
顯然,他和秦戰一樣。
實在是有些無法理解,這等談判,也能成功的?
“啊?”
秦戰聞言,愣了愣,組織了一下語言,道:
“這個消息,隻有一半是對的。”
“一半?什麽意思?”
荀直皺了皺眉。
“孟黨确實是退軍了。隻不過,令他們退軍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不是許居正?”
這一次。
秦戰破天荒的從荀直臉上,看到了一抹疑惑。
“正是!”
“那,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