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箭矢墜落在四周的雪地中,發出沉悶的聲響,卻無一例外地未能靠近蕭甯半步。
而蕭甯手中的長劍寒光一閃,身形陡然一分爲三。
那是他的劍氣在空中所凝聚出的三道虛影,每一道虛影皆如同實質般鋒銳無比。
“嗖——”
三道劍影在空中交錯而過,如同流星般掠向前方的弓箭手陣列。
“噗嗤——”
劍影所過之處,鮮血飛濺,數百名弓箭手的咽喉被淩厲的劍氣貫穿,倒地不起。
那猩紅的鮮血在夜色中綻放,猶如一朵朵妖豔的血花。
蕭甯一招斃敵,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身形如電般沖入前方的長槍陣列之中。
他的長劍在空中舞動,寒光閃爍,劍氣激蕩而出,将那些試圖用長槍阻擋他的士兵紛紛斬殺。
“殺——!”
蕭甯厲喝一聲,體内真氣湧動,長劍橫掃而出。
一道淩厲的劍氣猶如狂風般席卷開來,将數十名士兵連人帶盾劈成兩半,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雪地。
“啊——!”
凄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敵軍陣型徹底崩潰。
那些士兵們再也無法維持陣列,他們目睹着身旁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鮮血浸透了他們的铠甲。
眼前那銀發的身影宛如從地獄中走來的修羅,每一次揮劍,都會帶走數名敵人的性命。
“妖魔!他是妖魔!快逃啊——”
一名士兵終于崩潰了,他丢下手中的長槍,轉身瘋狂地向後奔逃。
可他還未跑出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
“嘶吼——”
嘲風的身影驟然從天而降,利爪重重拍下,将那名逃跑的士兵生生拍成了肉泥。
它血盆大口咧開,鋒利的獠牙閃爍着森然的寒光,随即一口咬住另外幾名試圖逃跑的士兵,将他們撕成了碎片。
“救命啊!快跑!我們根本打不過他——”
“他不是人!根本不是人!”
那些大疆士兵們目睹着眼前這一幕,一個個目眦欲裂,心中升起無盡的恐懼。
他們的信念已經被徹底摧毀,剩下的,唯有無邊無際的絕望與恐懼。
蕭甯冷冷地看着這些四散奔逃的敵軍,目光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手中的長劍寒光閃爍,所過之處,鮮血飛濺,那些士兵們猶如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你們屠戮我北境百姓,殘害無辜,如今,便用你們的鮮血來贖罪吧!”
蕭甯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着無盡的殺意。
他的劍光在空氣中劃過,每一次出劍,都會帶走數名敵人的性命,鮮血噴灑在他銀白的發絲上,宛如染血的白雪,妖異而詭麗。
營地中已經徹底亂成一團,士兵們像無頭的蒼蠅般四散奔逃,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他們隻知道一個勁兒地向營地外逃竄,希望能遠離這片被血腥與死亡籠罩的修羅場。
然而,城門外傳來的一陣喊殺聲讓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被徹底摧毀。
“殺——!”
數百名身披鐵甲的大疆精銳騎兵在副将的帶領下,策馬沖入營地。他們試圖用鐵騎的沖鋒之勢來擊垮蕭甯,重新奪回局勢的掌控。
“騎兵!快,所有人跟随騎兵,沖出去——”
那些驚慌失措的士兵們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個個瘋狂地沖向騎兵方向,試圖借助他們的力量殺出一條血路。
“哼。”蕭甯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他猛然揮劍,劍光在空氣中激蕩而出,一道璀璨的劍氣如流星般掠向前方的騎兵陣列。
“嗖——”
劍氣猶如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劍,狠狠斬入騎兵陣列之中。
那些戰馬嘶鳴着,被劍氣生生劈成兩半,血肉橫飛,騎兵們連人帶甲被沖擊力掀飛,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轟——”
一聲巨響,整個騎兵陣列被劍氣震得四分五裂,戰馬哀鳴,騎兵們的屍體被抛灑在雪地上,鮮血在積雪上蔓延開來,猶如一條條蜿蜒的血河。
蕭甯冷冷地望着那些潰散的騎兵,目光中帶着無盡的殺意。
“就憑這些騎兵,也想逃出我的劍下?”
他緩緩擡起手中的長劍,身形一閃,猛然沖入敵群。
“噗嗤——”
劍光閃爍,殘肢斷臂在半空中抛灑開來,那些士兵們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蕭甯淩厲的劍氣切成數段,鮮血如泉湧般噴出,灑落在地上。
他如同一頭殺神般橫掃全場,劍光所到之處,無一幸免。
嘲風的咆哮聲回蕩在營地上空,它龐大的身軀在敵軍中橫沖直撞,所過之處,士兵們的屍體被碾成碎片,鮮血将地面染得血紅一片。
“将軍!将軍,快救我們——”
殘兵敗将們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他們的目光死死地望向營地中央那座主帥營帳方向,仿佛隻有那裏的将軍才能拯救他們于水深火熱之中。
然而,營帳深處,主将霍廣卻一臉陰沉地坐在帥案前,眼中閃爍着森冷的寒芒。
他早已通過斥候的彙報,得知了前方戰場上的慘狀。
“蕭甯?這家夥,不就是個纨绔王爺麽?而且,不是說魯通都動手了,這家夥怎麽還活着?”
霍廣念叨着,面帶疑惑,出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