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曾經生活在北境土地上的百姓們,如今卻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被剝奪了生存的希望。
更有不少人面容憔悴,身形瘦削,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一些年老的、體弱的百姓甚至被大疆士兵殘忍地作爲“口糧”,用于充饑。
這種難以啓齒的罪行已經成了這座監牢中殘酷的現實,讓所有的北境百姓生不如死。
“唉……”
一名須發斑白的老人倚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他擡起頭,望着鐵欄外昏暗的火光,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他的聲音低沉而無力,仿佛一片枯黃的樹葉,随着風輕輕飄落在地上,再也激不起一絲波瀾。
“我們……這是要被困死在這裏了嗎?”
他聲音中滿是絕望與痛苦,眼中渾濁的淚水無聲滑落。
一旁的一個中年漢子微微擡頭,眼中閃過一抹痛苦與憤怒。
“老伯,您别灰心,咱們北境的軍隊肯定會來救我們的!”
他咬緊牙關,聲音中帶着一絲不甘心的執拗。
“是啊,隻要……隻要我們的北境軍隊能夠攻入城中,咱們就有救了!”
另一個青壯年也忍不住低聲附和,聲音中帶着一絲微弱的希望。
然而,他們的聲音剛一落下,角落裏卻傳來一聲冷笑。
“北境軍隊?”
“你們知道駐守在這座雲州城的,是大疆國的十萬精銳嗎?”
“憑借北境那些殘兵敗将,怎麽可能攻得進來!”
說話的是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子,他雙目凹陷,臉上帶着深深的嘲諷與冷笑。
“更别說,我還聽說來救我們的将領,是那個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昌南王蕭甯!”
這話一出,整個牢房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的北境百姓都怔怔地望着他說不出話來,仿佛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他們目光中的那一絲希望,在聽到“昌南王”三個字時徹底熄滅。
“昌南王蕭甯……”有一人喃喃自語,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絕望。
“那個貪圖享樂,毫無能力的纨绔王爺……他能救我們?”
監牢中頓時響起了一陣低低的哀歎聲。
蕭甯的名聲早已傳遍北境,但并非因爲他的才華與武道,而是因爲他那驕奢淫逸、貪圖享樂的纨绔本性。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北境王府的敗類,是那個不學無術、隻知道酒色享樂的“廢物王爺”。
“完了……這下真完了……”
“是啊,指望那個纨绔王爺來救我們,簡直是癡人說夢!”
牢房中的百姓們一個個面如死灰,目光中帶着深深的絕望與痛苦。
“既然如此,我們隻能死在這裏了……”有人低聲哭泣,帶着深深的絕望與無力。
老人渾濁的淚水無聲地滑落,雙目無神地望着昏暗的火光,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生的希望。
……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絕望的深淵時,一陣微弱的腳步聲從監牢深處傳來。
那腳步聲輕盈而堅定,仿佛帶着某種難以言喻的力量,在這幽暗的監牢中回蕩。
“是誰?!”
幾名大疆國的士兵手持長戟,目光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他們還未看清來者的身影,便感覺一股淩厲的寒風迎面撲來。
“噗嗤——”
劍光一閃,幾名士兵的咽喉同時被劃破,鮮血噴湧而出,他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失去了所有生息。
牢房中的百姓們瞪大了雙眼,呆呆地望着這一幕,目光中帶着濃濃的驚駭與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