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們卻被困在這陰暗潮濕的地牢中,飽受折磨與淩辱,連最基本的生存權利都被剝奪。
這一切,都是因爲大堯的無能。
“我蕭甯……愧對你們。”蕭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濃濃的痛苦與自責。
“王爺!您不要這麽說!”一名中年漢子猛然擡起頭,眼中閃爍着淚光。
“我們……我們知道,這不是您的錯!”
“是那些大疆國的劊子手,是他們将我們逼到了絕路!”他咬緊牙關,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王爺,您救了我們,救了我們所有人啊!”
“是啊!若不是王爺,老朽早就死在這地牢中了……”
“王爺,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
“隻要王爺願意,我們北境百姓願意爲您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一時間,所有的百姓全都齊聲應和,聲音中帶着無盡的激動與敬畏。
他們的眼神中閃爍着希望的光芒,那是他們曾經以爲永遠不會再出現的東西。
蕭甯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雙手,輕輕将兩側的百姓們扶起。
“你們都是我大堯的子民。”
他聲音低沉而堅定,目光中透出無比堅決的神色。
“我蕭甯身爲大堯的王爺,絕不會再讓你們遭受任何折磨!”
說完,他手掌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的真氣自掌中噴薄而出。
“轟——”
一聲巨響,牢房外那厚重的鐵門在真氣的沖擊下應聲而碎,化作無數鐵屑,向四周飛散。
“走!随我殺出去!”
蕭甯厲喝一聲,眼中寒光閃爍。
“我要帶你們重見天日!”
他的話音剛落,牢房中的百姓們紛紛站起身來,眼中閃爍着激動與期待的光芒。
“王爺,您要帶我們出去?”
“可是,外面還有數萬大疆國的士兵啊!”
“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
有人小聲嘀咕,聲音中帶着深深的恐懼與不安。
“那些大疆國的兵馬,十萬駐軍,不是我們能夠對抗的。”
一名中年男子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憂慮。
“是啊……他們可不是普通的敵人,他們有十萬兵馬啊!”
“我們……我們能走得出去嗎?”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中帶着濃濃的憂慮與恐懼。
然而,他們話音剛落,便聽到牢房外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急促而雜亂,顯然是大疆國的士兵發現了這裏的異動,正迅速向這邊趕來。
“該死!”
“有人闖入了地牢,所有人戒備!”
“殺了他!别讓任何人逃出去!”
大疆國士兵的咆哮聲在地牢中回蕩,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牢房中的百姓們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眼中閃過濃濃的驚恐與不安。
他們目光齊齊看向蕭甯,眼中帶着深深的擔憂。
“王爺……怎麽辦?他們……他們來了。”
“我們……逃不出去了。”
百姓們的聲音中帶着哽咽與無助,他們的眼中剛剛點燃的希望之火,再度被深深的絕望與恐懼所籠罩。
蕭甯緩緩擡起頭,目光中寒光一閃。
“放心。”
他聲音低沉而冰冷,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定與力量。
“他們的命,我來取。”
說完,他的身形猛然一動,整個人猶如一縷輕煙,瞬間掠出牢房,消失在黑暗中。
牢房中的百姓們瞪大了雙眼,目光中滿是震驚與不安。
“他……他一個人?”
“他能行嗎?外面可是有數百名大疆國的士兵啊!”
有人小聲嘀咕,聲音中帶着濃濃的擔憂與恐懼。
然而,他們話音剛落,便聽到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殺——!”
蕭甯的厲喝聲如同雷霆般在地牢中炸響,緊接着,一道淩厲的劍光在昏暗的火光中乍現,劃破了黑暗。
“噗嗤——”
“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鮮血噴湧,那些闖入地牢的大疆士兵還未看清敵人的模樣,便被蕭甯淩厲的劍光盡數斬殺。
他的身形在黑暗中閃爍,如同一縷輕煙般來回穿梭,劍光所到之處,鮮血噴湧,殘肢斷臂四散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