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百姓們也紛紛望向蕭甯,眼中帶着深深的敬仰與期待。
他們的目光中滿是希望,仿佛隻要蕭甯站在他們面前,就沒有什麽敵人能夠阻擋他們的腳步。
“王爺,我們可以投靠其他的北境軍隊,大家一起攻打大疆國,讓他們血債血償!”
“是啊,我們可以一起打回去,王爺您帶我們殺敵,我們就不怕了!”
百姓們七嘴八舌地議論着,目光中滿是激動與熱切。
然而,蕭甯卻沒有說話。
他隻是在衆人的歡呼聲中緩緩轉過身,冷冷地望了一眼身後的雲州城。
寒風中,那座被血染紅的城池依舊屹立着,城牆上遍布屍骸,空氣中彌漫着刺鼻的血腥氣息。
這座城池,曾是北境百姓的家園,如今卻被大疆國的鐵蹄踐踏、肆意屠戮。
蕭甯目光冰冷,他的手指輕輕撫過腰間的長劍,劍鋒上尚殘留着敵軍的血迹。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決然與冰冷的殺意。
“王爺,您怎麽了?”有一名老者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着幾分疑惑與擔憂。
“王爺,您是不是還有什麽安排?”
“是啊,我們該怎麽做?您隻要說一句話,我們全都聽您的!”
百姓們紛紛開口詢問,眼中帶着深深的關切與不解。
蕭甯沒有說話,他隻是緩緩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向那些滿臉激動與疑惑的百姓們。
“你們随我出了城,先往北走。”
他說話間,手掌微微一揚,體内的真氣湧動而出,仿佛一股無形的力量,将周圍的雪花與血迹盡數掃開。
“記住,沿着這條路一直走,前方三十裏外,便是我們北境的駐軍營地。”
他說到這裏,聲音微微一頓,随即擡起頭,目光如同寒冰般冷冽。
“廖天成、道一他們正在那裏等着你們。”
“他們會将你們安全護送回北境。”
百姓們一聽到這話,頓時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與欣喜。
“王爺,您不跟我們一起走嗎?”一名中年漢子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着濃濃的疑惑與不安。
“王爺,您要去哪裏?”
“是啊,王爺,咱們現在好不容易殺出了重圍,難道不一起回北境?”
百姓們紛紛開口詢問,眼中帶着深深的疑惑與擔憂。
然而,蕭甯隻是微微搖了搖頭。
他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轉過身,緩緩邁步,向着身後那座已被鮮血染紅的雲州城走去。
“王爺,您要去哪兒啊?”
“王爺,我們走錯方向了啊!”
百姓們一個個愣在原地,目光中滿是困惑與不解。
他們看着蕭甯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擔憂與不安。
“王爺,您别丢下我們啊!”
有老人忍不住大聲喊道,聲音中帶着濃濃的哽咽與哭腔。
“王爺,您不要一個人回去!”
然而,蕭甯卻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呼喚一般,身形一動,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掠過那些呆立的百姓們,向着雲州城内掠去。
“王爺!王爺您要去哪裏啊?”
百姓們滿臉驚愕地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閃爍着濃濃的憂慮與不解。
蕭甯的身影在他們的視線中越來越遠,逐漸消失在那漫天的風雪中。
他沒有回頭,腳步依舊堅定而迅捷,直奔那座早已被鮮血浸透的雲州城。
“王爺,您要幹什麽啊?”
一名中年漢子皺緊了眉頭,臉上滿是焦急與困惑。
“是啊,王爺明明已經帶我們殺出雲州城了,他爲什麽還要回去?”
“難道他要一個人再殺回去?”
“可那雲州城裏還有數萬大疆國的士兵啊!”
百姓們七嘴八舌地議論着,眼中滿是擔憂與恐懼。
就在這時,有一名年邁的老人忽然眼中一亮,仿佛想到了什麽。
“你們忘了,王爺在城内說過什麽了嗎?”
他哆哆嗦嗦地擡起手,指着雲州城的方向,聲音中帶着濃濃的顫抖與激動。
“王爺說過,今日,要讓雲州十萬大軍,一個不留!”
此言一出,所有人頓時瞪大了雙眼,呆呆地望着眼前這位老人,目光中滿是濃濃的震撼與愕然。
“他……他難道是想……”
“王爺……要屠城?!”
“怎麽可能?!他一個人……能做到嗎?”
“可是,王爺他……”
百姓們目瞪口呆地望着蕭甯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所有人的目光中都閃爍着濃濃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蕭甯一個人,竟然要殺回雲州城,屠盡那剩下的大疆國殘軍?
“王爺……他真的要一個人屠城?”
一名壯年漢子喃喃自語,臉上浮現出深深的震撼與敬畏。
他望着蕭甯的身影,喉嚨上下滾動,眼中閃爍着淚光。
“王爺,您要……血債血償嗎?”
“是啊,王爺要替我們報仇,替那些死去的北境百姓報仇啊!”
“王爺……”一名年邁的老者老淚縱橫,顫抖着伸出手,仿佛想要抓住蕭甯的身影,卻又不敢跨出半步。
蕭甯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漫天的風雪中,他的身影孤傲而挺拔,仿佛一杆筆直的長槍,直刺向那座已被鮮血染紅的雲州城。
他目光如電,眼中殺意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