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聲音雖低,卻足以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就在衆人驚歎不已之時,一名年長的書法學者忽然深吸一口氣,神情凝重地說道:“若非親眼所見,老朽絕不敢相信,世間竟有如此天賦卓絕之人!”
“此等書法造詣,恐怕即便是神川書法前三的徐之謙,也未必能輕易達到。”
他的話音一落,衆人頓時嘩然一片。
“竟然比得上徐之謙?”
“這位公子的書法造詣竟然如此高絕!”
“若是徐之謙知道世間竟有如此人物,不知會作何感想。”
就在衆人紛紛議論之時,徐成義站在一旁,怔怔地看着蕭甯的字,臉上露出幾分震撼與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緊緊盯着宣紙上的字迹,目光中透出濃濃的驚訝與迷惘。
他自幼習字,父親徐之謙更是親自教導,在書法造詣上頗有成就。此次前來墨池鎮,他本以爲自己必然能技壓群雄,赢得這次比試。
然而,眼前這個陌生的青年,竟然能寫出如此精妙絕倫的字迹,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徐成義的手微微顫抖着,眼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蕭甯身上,仿佛想要從他的身上看出端倪。
然而,蕭甯卻隻是微微一笑,神色淡然,仿佛對周圍的議論與驚歎聲全然不在意。
他緩步走到蕭甯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透出幾分敬佩與敬畏。
片刻後,他竟忽然單膝跪地,恭敬地拱手行禮。
“在下徐成義,方才鬥膽與公子比試,實在不自量力。”
“如今見識了公子的字迹,心中猶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公子若不嫌棄,還請收我爲徒,指點在下一二。”
他話音一落,圍觀的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聲。
“什麽?徐成義竟然要拜這位公子爲師?”
“這可是徐之謙的兒子啊!他從未拜過其他人爲師,竟然願意在這裏行拜師之禮?”
“看來這位公子的字确實非同凡響,連徐成義都甘願折服!”
衆人紛紛低聲議論,目光中充滿了敬佩與震驚。
徐成義的父親徐之謙乃是神川書法界赫赫有名的書法大家,徐成義自幼便随父學藝,極少對外人表示過敬意。如今他竟然要在衆目睽睽之下拜師,這無疑證明了蕭甯的書法造詣已達到了令人難以企及的境界。
蕭甯看着跪在面前的徐成義,微微一愣,随即輕輕搖了搖頭,淡淡道:“徐公子不必如此。”
“在下不過是随手而書,不敢當師之名分。”
他的話音溫和,透着幾分淡然與從容。
徐成義擡起頭,目光中帶着幾分執着:“公子之字,讓我看到了書法的更高境界。”
“還請公子不要拒絕我。”
蕭甯微微搖頭,輕輕扶起他,語氣中透着幾分溫和:“徐公子乃是神川書法大家之後,已有深厚的根基。”
“今日不過是因心境波動而導緻筆法失衡。”
“若能将心境放平,必能有更大的突破。”
他的話音淡淡,卻猶如醍醐灌頂般在徐成義心中激起了無盡的波瀾。
徐成義怔怔地看着蕭甯,心中那股困擾已久的迷霧仿佛在頃刻間被撥開,他的眼中
頓時露出幾分豁然開朗的光芒。
“多謝公子指點。”
“成義受教了。”
他深深地拱手行禮,語氣中滿是敬畏與感激。
蕭甯輕輕點頭,正欲轉身離開,忽然聽到徐成義再次開口問道:“公子,方才我觀你所書的字,每一個豎勾皆未勾勒,而是以懸針豎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