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輕歌、衛青時等人随着村民的指引走向竹葉笛聲大會的場地,眼前的場景頓時讓他們感到無比新奇。竹林深處有一片空地,周圍被高大的翠竹環繞,竹籬笆上懸挂着一個個竹制的燈籠,燈籠上繪有各式各樣的花鳥蟲魚,随着微風搖曳,燈籠裏的燭火隐隐透出溫暖的光芒。
在空地中央,搭起了一個簡樸的竹制高台,台上幾名白發蒼蒼的長者正坐在席子上,手中把玩着幾片竹葉,目光平和,仿佛已與這片竹林融爲一體。在他們的面前,幾個村裏的年輕人正逐個上台,依次用竹葉吹奏出各自的樂曲。
空地四周早已圍滿了村民,他們三三兩兩圍坐在竹編的椅子上,喝着自家釀制的米酒,邊聽着竹葉笛聲,邊笑着交談,氣氛十分融洽。這竹葉笛聲大會不僅是村民們一年一度的傳統,更是一個聚會交流的盛事。村民們通過笛聲比賽,表達自己對自然的熱愛與敬畏,同時也借此展現各自的技藝與心境。
四人一進入場地,便有一位白衣長者笑着迎了上來。他須發皆白,眼神慈祥,手中拿着一片竹葉:“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歡迎參加我玉竹山村的竹葉笛聲大會。不知幾位是否也願意參與其中,與我們一同吹奏竹葉笛,感受這自然的心聲?”
衛青時立刻露出興奮的神情,連忙抱拳道:“老人家,這竹葉笛聲大會果然與衆不同,我剛才還想着要試一試呢。不知我們是否也可以上台一試?”
那長者捋着胡須,和藹地笑了笑:“自然可以,我們村向來歡迎外來的朋友參與這場盛事。竹葉笛聲之道,不在于技藝的高低,而在于心境的平和。隻要心靜如水,與竹葉共鳴,任何人都可以吹出美妙的樂章。”
衛輕歌聞言,不禁露出一絲笑意,轉頭看向蕭甯:“悔報公子,你也來試試吧?我倒是挺期待你能在這竹葉笛聲大會上大展身手呢。”
蕭甯淡然一笑,目光掃過四周那靜谧的竹林:“不過是與竹林共鳴之事,談不上大展身手。”
這時,另一位長者也走了過來,目光慈祥地打量着四人,開口道:“幾位是外地來客,看來對我村的竹葉笛聲感到新奇。不妨坐下試一試,隻要心靜,便能體會到竹葉笛聲的妙處。”
衛青時立刻抓住機會,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體驗一番再說!”
四人被引到一處席地而坐的地方,周圍已經坐了不少村民和遊客,他們手中拿着竹葉,時不時吹出幾聲微弱的聲音。衛青時接過長者遞來的一片竹葉,迫不及待地放在唇邊,深吸一口氣,開始嘗試吹奏。然而,不管他如何努力,竹葉發出的聲音始終斷斷續續,根本無法形成完整的樂章。
衛輕歌坐在旁邊看得直笑:“看你這笛聲,像是竹葉被你咬壞了似的。”
衛青時苦笑着搖了搖頭,将竹葉遞給她:“你倒是試試,看看你能不能吹出什麽好聽的曲子。”
衛輕歌接過竹葉,略一猶豫,随後也學着衛青時的樣子深吸一口氣,輕輕吹了下去。結果竹葉發出的聲音依舊斷斷續續,像是風中的嗚咽一般,她也不禁皺了皺眉:“看來還真是需要技巧。”
衛清挽坐在一旁,靜靜地看着他們的打趣,心中卻感慨萬千。她的手輕輕撫過自己面前的竹葉,目光漸漸落在遠處那片翠綠的竹林上。這片竹林給人一種安甯而空靈的感覺,仿佛這裏的每一棵竹子,每一片竹葉,都在默默守護着這個村莊的平靜與祥和。
“要吹奏竹葉笛,心境必須與自然和諧統一。”她心中默默念着村民的話語,不由得對這項技藝産生了幾分敬畏。
就在這時,場上的比賽漸漸開始了。幾名村中的年輕人依次走上竹台,手持竹葉,微閉雙目,伴随着風聲吹奏出各自的曲調。那聲音時而婉轉悠揚,時而高亢激昂,仿佛是在與山間的風聲對話,訴說着心中的故事。
衛青時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感歎道:“這些村民看似普通,沒想到吹奏竹葉的技巧如此了得。他們的曲調雖然簡單,但透着一股讓人甯靜的力量。”
衛輕歌點頭附和:“這竹葉笛聲确實不易掌握,光是控制氣息就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專注。看來我們想要吹出像他們這樣動人的樂曲,還得多加練習才行。”
而衛清挽則目光微微凝聚,靜靜地觀察着那些參賽者的神情與姿态。她注意到,這些村民在吹奏時,神情甯靜平和,仿佛心中沒有一絲雜念。這種與自然的和諧,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
“或許這就是竹葉笛聲的真正奧妙——不是技藝的高低,而是心靈的純淨。”她心中默默想着。
蕭甯坐在她身旁,手中把玩着一片竹葉,神色依舊淡然。他的目光掃過台上那些吹奏者,似乎對這場比賽并無太多興趣。
“悔報公子不試一試嗎?”衛輕歌突然湊過來,笑着問道。
蕭甯擡頭看了她一眼,淡然一笑:“不過是一場吹奏竹葉的比試,何必如此認真?”
“這可不隻是比試,這裏可是山村的傳統。”衛輕歌調侃道,“而且,之前在溫泉鎮你已經大展身手了,不如再展露一下才華?”
蕭甯微微搖頭,輕聲道:“我不過是個過客,竹葉笛聲之道,還是讓這些心靜如水的人來更爲合适。”
衛清挽看着他那從容的神情,心中卻再次浮現出一絲疑惑。這個悔報公子看似無心于比試,但他的氣質與眼前的這片竹
林竟有着一種微妙的契合感。他的從容淡定、他舉手投足間的自如,都讓衛清挽感到一種熟悉的感覺。
“爲什麽……他總是讓我想起蕭甯?”她暗自思忖,卻無法得出明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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