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甯微微一笑,接過竹葉,環視了一圈四周的竹林。微風輕拂,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爲即将到來的笛聲伴奏。他将竹葉放在唇邊,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輕輕吹出了一段悠揚的旋律。
那聲音如同清晨的微風,輕柔婉轉,帶着一絲淡淡的惆怅。曲調并不複雜,卻有一種極爲熟悉的韻味,仿佛一首久遠的歌謠,随着時間的流逝慢慢沉澱在記憶深處。竹葉在他的手中仿佛被賦予了生命,随着他的吹奏變得靈動而有韻味。
場下的村民們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這段悠揚的笛聲吸引住了。即使是那些經驗豐富的村民,也不禁露出了驚歎的神情,他們從未見過外地人能将竹葉吹得如此動人。
然而,站在蕭甯身旁的衛清挽卻在這一刻僵住了。
那曲調,竟是如此熟悉!
這段旋律不正是她曾經教過蕭甯的那首歌謠嗎?雖然曲調并不複雜,但當年隻有她和蕭甯兩人知道這首曲子。那時,蕭甯還不懂如何吹奏竹笛,她耐心地教他,而他總是吹得斷斷續續。
“這怎麽可能……”衛清挽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震驚與疑惑。她緊緊盯着蕭甯,手中不自覺地握住了自己的竹葉。
曲調是如此相似,但吹奏者的技藝卻高超無比,遠非當年那個笨拙的蕭甯能比。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當年教蕭甯的場景,那時他總是笑着說自己學不會,總是弄出滑稽的聲音,逗得她捧腹大笑。
可如今,眼前的“悔報公子”,竟然将這首曲子吹得如此完美。曲調雖然相同,但吹奏者的氣質、技藝都截然不同,仿佛換了一個人。
“難道隻是巧合?還是……”衛清挽心中疑雲叢生,她難以相信眼前的悔報公子就是蕭甯。畢竟,這個“悔報公子”無論是氣質、談吐,還是才華,都與她記憶中的蕭甯天差地别。
然而,那熟悉的曲調讓她的心無法平靜。
蕭甯的吹奏漸漸結束,悠揚的笛聲在竹林中回蕩,久久未散。場下的村民們紛紛鼓掌叫好,台上的長者們也露出了贊賞的笑容,紛紛點頭稱贊。
“這位公子的技藝确實不凡,竹葉笛聲講究心與自然的契合,公子顯然已能做到這一點,實屬難得。”一位長者捋着胡須,滿意地說道。
衛青時滿臉驚歎,拍手道:“悔報公子果然厲害!這竹葉在你手裏,簡直是活的!”
衛輕歌也滿臉
佩服:“确實,悔報公子總是能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蕭甯微微一笑,将竹葉放下,淡然說道:“不過是随意吹奏,諸位見笑了。”
然而,衛清挽卻無法如其他人一樣輕松。她的心中已經掀起了滔天的波瀾。那個熟悉的曲調在她耳邊回蕩,蕭甯的模樣和這個“悔報公子”的背影在她的腦海中若隐若現。
“難道他真的是蕭甯?還是……他與蕭甯有着某種聯系?”衛清挽在心中默默地問自己,但沒有人能給她答案。
竹葉笛聲大會逐漸接近尾聲,竹林中回蕩的笛聲也随着比賽的結束逐漸平息。
微風依舊在竹林間輕輕穿梭,仿佛依舊在訴說着方才的樂章。
村民們開始三三兩兩地離開比賽場地,但大家的臉上依舊挂着笑意,顯然對今日的比賽感到滿意。
蕭甯、衛清挽、衛輕歌和衛青時四人也從竹台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