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甯和衛青時被押進了一間陰暗的偏廳,那裏光線昏暗,窗戶緊閉,空氣中彌漫着一股黴味。幾個捕快将他們粗暴地推入廳中,随手關上了厚重的木門。
“你們就在這裏等着吧,老爺們會來‘照顧’你們的。”爲首的捕快語帶嘲弄,冷笑了一聲便帶着人離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偏廳裏隻剩下蕭甯和衛青時二人,衛青時滿臉憤怒,猛地一拳砸在了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深吸了一口氣,顯然在努力壓抑着内心的怒火。
“這些人簡直無法無天!我們隻是出手幫忙,爲什麽會落到這種境地!”衛青時低聲咆哮着,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蕭甯站在窗前,微微皺眉,似乎并不爲眼前的困境感到過多的憂慮。他的目光掃過窗外,輕聲道:“困州的腐敗和黑暗遠比我們想象的深。百姓們早已麻木,習慣了被豪強壓迫,而這些豪強卻有官府撐腰,自然有恃無恐。”
衛青時捏緊了拳頭,咬牙道:“那接下來怎麽辦?難道我們就這麽坐以待斃?”
蕭甯微微一笑,眼神中帶着幾分從容:“不必着急,既然我們已經進入了他們的局中,便要靜觀其變。現在還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
衛青時聽後雖然依舊憤憤不平,但看到蕭甯這般冷靜,也隻能暫時按捺住心中的沖動。他不解地問道:“可是,這些人根本不講理啊!連衛清挽她們也無力反抗,咱們真的能全身而退?”
蕭甯微微搖頭:“困州的局面,早已不是一兩個人能夠扭轉的。隻有抓住他們真正的弱點,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正說話間,偏廳的門忽然被打開了,一隊衙役走了進來,将二人押了出去。随着他們被帶入縣衙的後堂,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截然不同。
**堂下的威脅與挑釁**
困州縣衙的後堂與外面的破敗景象截然相反,富麗堂皇的裝飾讓人有些不适應。幾名豪強正端坐在堂上,身後挂着大幅的山水畫,香爐中的沉香緩緩升起,襯托出一片虛假的安逸。
坐在堂上的困州縣令一臉油光,身形微胖,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嘴角挂着譏笑,仿佛對眼前的一切并不放在心上。
“就是這兩個外鄉人?”縣令語氣輕蔑,目光帶着幾分鄙夷,“居然敢在困州鬧事?”
爲首的捕快上前答道:“是的,老爺。他們在街上與咱們的兄弟發生了沖突,所以屬下便将他們抓來了。”
縣令冷笑一聲,随手擺了擺手,語氣不屑:“外鄉人……哼,在困州,規矩是我們定的。既然你們犯了事,那就老老實實伏法。”
衛青時一聽這話,頓時怒火中燒,忍不住上前一步,怒聲道:“我們隻是幫人解圍,何罪之有?”
縣令聞言,眼中閃過一
絲冷意,他緩緩坐直了身子,語氣中透着幾分威脅:“幫人解圍?哼,你們是不知道困州的規矩吧。這裏的事,輪不到外鄉人來插手。”
幾名豪強聞言,紛紛發出冷笑聲,顯然對縣令的态度十分滿意。
“你們這些外鄉人,還是乖乖認罪吧。”其中一名豪強陰冷地說道,“否則,今天你們可就走不出這縣衙了。”
話音未落,堂下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幾名捕快按住刀柄,準備随時動手。
衛青時的拳頭握緊,心中怒火幾乎快要噴湧而出,但蕭甯卻依舊神色平靜,目光淡然地掃過那些豪強。他知道,這場對峙才剛剛開始,而真正的轉折,還遠未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