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蕭甯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他身形如鬼魅般掠過,劍光如雷霆般劃破黑夜,幾個豪強瞬間倒地,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縣衙内的空氣,仿佛在蕭甯出劍的瞬間凝固了。
縣令癱倒在地,臉色煞白,整個人不住地顫抖,仿佛看到了噩夢降臨。他從未料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外鄉人竟然是大堯皇帝蕭甯。他的喉嚨發幹,拼命想要說些什麽,卻連一個完整的字也吐不出來。
周圍的捕快和豪強的心腹也都被蕭甯淩厲的劍光震懾住,一個個呆若木雞,根本不敢上前。蕭甯的每一步,仿佛都在他們心中敲響了喪鍾,令人膽寒。
豪強們的狂妄與嚣張,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這……這不可能……”縣令喉嚨發出嘶啞的聲音,試圖掙紮着站起來,可雙腿軟得像是泥。
“你們早該知道,困州的腐敗終有一天會結束。”蕭甯冷冷地開口,目光淩厲如電,“我本想給你們機會,可惜你們選擇了錯的道路。”
縣令徹底絕望了,他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陛下饒命!微臣……微臣知錯了!求您開恩!”
周圍的豪強見狀,紛紛驚慌失措地跪了下來,一個個磕頭如搗蒜,驚恐萬分。
“陛下饒命!”
“我們錯了!陛下請饒命!”
一時之間,堂中滿是哀求之聲,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豪強們,如今全都如喪家之犬,失去了往日的威風。
然而,蕭甯的目光依舊冰冷,毫無波瀾。他冷哼一聲,聲音低沉有力:“困州的百姓已經受夠了你們的欺壓與剝削,你們今天所求的憐憫,是否曾施舍過給他們?”
縣令滿臉驚恐,連忙磕頭:“陛下!我們……我們也是一時糊塗,求您給我們一次機會!”
蕭甯搖了搖頭,目光銳利:“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動,手中的長劍如同閃電般劃過。那柄鋒利的劍光在堂中掠過,帶起了一片血光。
幾個試圖反抗的豪強在劍光中應聲倒地,鮮血飛濺。其餘跪地求饒的豪強,見狀頓時失聲哀嚎,但卻再也不敢動彈分毫。捕快們也早已吓得癱倒在地,根本不敢上前阻攔。
空氣中彌漫着血腥氣息,場面瞬間變得死寂無聲。
蕭甯收回長劍,神情冷峻,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對困州百姓來說,這些人已經是罪有應得,若再留他們一命,隻會繼續荼毒無辜。
當一切塵埃落定後,蕭甯命人将縣丞從大牢中釋放出來。
縣丞渾身虛弱,但當他得知蕭甯的真實身份時,眼中充滿了震驚與不敢置信。他原以爲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看到正義降臨,可當蕭甯出現在他面前時,那顆早已冷寂的心,竟然微微顫動了起來。
“陛……陛下……”縣丞站在蕭甯面前,語氣顫抖,雙眼因激動而閃爍着淚光,“您……您真的是大堯的皇帝?”
蕭甯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我知道困州的局勢,今天終會改變。”
縣丞的雙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從最初的不信到如今的感動,他哽咽着跪倒在地,行大禮謝恩:“微臣多謝陛下清明,困州百姓感激涕零!”
蕭甯卻伸手扶起了他,目光深邃:“困州的百姓還需要有人替他們撐起這片天。你爲官清廉,本不該受此屈辱。我決定任命你爲困州的新縣令,從今天起,重新整頓困州的秩序。”
縣丞聞言,一時之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以爲自己的人生已經走到了盡頭,卻沒想到在絕望的盡頭,居然迎來了如此轉機。
他雙手緊握,顫聲道:“微臣誓死不負陛下所托,一定爲困州百姓盡忠盡職!”
蕭甯點了點頭,随即吩咐捕快們将那些罪惡累累的豪強殘黨清理幹淨,并讓縣丞接手縣衙的政務。困州百姓多年來飽受壓迫,如今終于等來了改變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