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開口,語氣真摯而敬重:“今日葉某得公子指點,确實受益匪淺。葉某雖在茶道上行走多年,今日才知天外有天。”
他稍作停頓,面色鄭重,繼續說道:“今後若再能改良萬金茶之法,葉某願将利潤兩成奉獻于公子,以表感激。”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紛紛聚焦在蕭甯身上,等候他的回應。
蕭甯微微一笑,神情平靜淡然,輕輕擺手說道:“葉大師不必如此。”
他語氣柔和,帶着一絲溫和的寬容:
“茶道之路,貴在傳承,各有所長。葉大師的萬金茶本就爲世間一絕,今後若能爲世人所享,已是莫大的福分。”
葉玄通聽罷,面色微怔,随即肅然起敬,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敬佩。
他再次抱拳,深深一揖,聲音中滿是感激與敬仰:“公子心懷天下,葉某今日深感榮幸,甘拜公子之德。”
蕭甯微微颔首,目光甯靜,從容淡然,仿佛這一切的榮譽與贊歎都未曾在他心中激起一絲波瀾。
周圍觀衆的議論聲漸漸平息,許多人眼中帶着敬佩與感動,紛紛低聲稱贊。
“這位公子真乃謙和之人,明明擁有如此才藝,卻絲毫不貪圖名利。”
“難怪他能夠達到如此境界,這等心境,已非凡人所能企及。”
青衣染眼中帶着溫雅的微笑,目光中帶着由衷的欽佩,心中湧起一股敬仰之情,悄然說道:“蕭公子胸懷天下,真乃一位不可多得的世間奇才。”
台下,幾位佳麗也忍不住低聲贊歎。
紅衣翩翩微微歎息,眼中帶着欣賞,低聲道:“公子之心境,如清風明月,超然脫俗,真乃世間少見。”
墨玉蓮輕輕颔首,神情中透着一絲敬仰:“世間能有如此技藝之人,又有如此心境,實在是難得。”
葉玄通默默站立一旁,望着蕭甯的目光中帶着無比的欽佩與敬服,心中對自己過去的自負頓生一絲羞愧之意。
他再次深深一禮,鄭重說道:“今日之遇,葉某銘刻于心,願與公子共同精進茶道,造福天下。”
蕭甯微微一笑,神色依舊淡然,仿佛這一切的贊美與敬仰不過是一陣清風,并未在他心中留下波瀾。
蕭甯淡然伫立在茶席之中,仿佛天地間的一縷清風,令人望而生敬。
周圍的觀衆逐漸平靜下來,紛紛屏氣凝神,等待着青衣染揭曉第三關的考驗。
就在這靜默之中,青衣染緩緩站起,神情端莊而優雅,目光清澈如水,靜靜凝視着蕭甯。
她輕輕一笑,眼中帶着一絲淡淡的溫柔與敬佩。
片刻後,她微微一躬身,聲音柔和中透出一絲堅定:“今夜之茶會,青衣自愧不如。公子在茶道上的造詣,實在令我等望塵莫及。縱然再設第三關,也無非是強人所難。”
此言一出,場中一片嘩然,衆人驚訝地對視着,顯然未曾想到青衣染竟會放棄第三關的考驗。
要知道,神川緣會曆年的古緣祭,每個佳人設下的三重考題,每一道皆考驗獨特,意義非凡,從未有人中途放棄,尤其是在最後一關前。
紅衣翩翩微微一怔,随即輕輕颔首,嘴角帶出一抹淺笑,低聲道:“青衣妹妹倒是看得通透,這位蕭公子的茶道境界,确實難以衡量。”
墨玉蓮則微微點頭,低聲道:“青衣妹妹雖不戰而退,卻讓人心悅誠服。世間自有天外之天,若能識之,倒也不失爲一種睿智。”
青衣染靜靜站立在蕭甯面前,聲音溫雅而平和:
“公子之才情,已不需我等再設關考驗。青衣雖爲神川緣會的守關人之一,卻自覺才疏學淺,不配再考公子。”
蕭甯目光澄澈如水,凝視着青衣染,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絲由衷的敬意。
他淡然一笑,語氣平和而謙遜:
“青衣姑娘不必妄自菲薄。茶道各有所長,青衣姑娘的茶藝自成一派,也讓在下受益匪淺。”
青衣染聞言,微微低頭,眼中帶着一絲淺淺的笑意,聲音中透着誠摯:
“多謝公子擡愛。隻是,今日之所見,讓青衣深感自己與茶道的更高境界相距甚遠。若公子不棄,青衣還望能與公子切磋,學習精進。”
蕭甯微微颔首,輕聲說道:“茶道無涯,在下不過稍知皮毛。青衣姑娘若願切磋,蕭某自然随時作陪。”
她微微側身,面向觀衆,神情坦然,聲音清雅卻不失堅定:“諸位,青衣今日自知不敵,便将此第三關的考驗免去,以示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