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鳳姑娘過獎了。”他輕聲說道,語氣如水,帶着一絲溫和與謙遜。
台下的觀衆們再次爲蕭甯鼓掌,掌聲雷動,許多人露出佩服之色。
而在一旁,祁國丹鳳家族的長老們終于不得不低下了他們的頭。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不僅有忌憚與震撼,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敬佩。
眼前這個面具男,不僅弓術精湛,而且心境卓絕,完全超越了他們的想象。
這一關,他已經完美通過,接下來的事情,恐怕将變得更加複雜。
五百步的距離,對于任何弓箭手而言,已經是一項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挑戰。
然而,蕭甯的輕松命中讓所有人都爲之震撼,仿佛這五百步的距離,瞬間成爲了他手中的玩物。
台下的觀衆們依然在激動不已,掌聲與喝彩聲此起彼伏,似乎沒有人能夠從剛才那一箭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但此時,站在台上的丹鳳朝陽,卻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興趣與疑惑。
她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似乎想要洞察蕭甯的真正底蘊。
“公子,”她輕輕擡手,目光注視着蕭甯,聲音清冷而帶着幾分好奇。
“這一關您已順利通過,但我不禁有些好奇,您的極限究竟在哪裏。”
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其中的挑戰意味卻不容忽視。
弓術作爲武學中的一項高難度技藝,尤其是這把巨力弓,普通武者根本無法拉開,更别說精準射中靶心。
而蕭甯的表現,已然超越了常人的理解。
五百步的距離,已經接近了普通弓箭手的極限。
而在以武學著稱的祁國,還有專門爲巨力弓所設置的比試。
一般來說,五百步已經可以排進神射榜的前五十了。
而蕭甯卻能如此輕松地做到。
丹鳳朝陽心中隐隐期待,想要知道,蕭甯的極限到底能走到哪裏。
她微微一笑,語氣帶着幾分調侃和挑戰:“如果公子不介意,是否可以再試試八百步的射程?”
八百步射程!
這已經是前三十名的成績了。
而丹鳳家族裏最佳的成績,就是八百步!
她的語氣雖然帶着試探,但卻沒有絲毫的懷疑,顯然她相信,蕭甯的射術已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台下的觀衆聞言,頓時安靜下來,眼神中流露出疑惑與不解。
“八百步?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吧!”
“這弓弦如此沉重,弓的拉力極大,射程八百步,難道蕭甯也能做到?”
“即使是神射手,射程八百步也幾乎沒有人能命中靶心!”
觀衆們紛紛低聲讨論着,許多人都難以想象,蕭甯竟然能接受這樣一個近乎不可能的挑戰。
然而,蕭甯依舊平靜如水,他的目光沒有一絲動搖,神情冷靜,仿佛這一切并不在他的掌控之外。
他緩緩地将目光投向了丹鳳朝陽,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深深的思索與挑戰。
“八百步?”他微微揚起嘴角,語氣輕松且自信,“既然丹鳳姑娘如此提議,那便試試。”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的猶豫與遲疑,仿佛這八百步的射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挑戰。
台下的觀衆們頓時愣住了,他們沒有料到蕭甯竟然會如此輕松地接受這一挑戰。
“他……他竟然接受了?”有些人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真是……太瘋狂了!射程八百步,任何人也幾乎不可能做到!”
“他到底是何等人物,居然敢接受這樣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台下的議論聲漸漸高漲,衆人紛紛對蕭甯的自信與勇氣感到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理解的敬畏與欽佩。
丹鳳朝陽站在一旁,目光依然冷靜,心中卻有些期待。
她并不認爲蕭甯的極限已經到達,但她也明白,這一關如果再過,蕭甯的射術将會徹底名聲大綻放。
她輕輕揮手,讓侍女們将箭靶再次調至八百步遠處。
這一次,箭靶顯得尤爲遙遠,台下觀衆的目光也随之移動,眼神緊張而期待。
蕭甯沒有再做多餘的停頓,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清澈如水,目光緊緊鎖定八百步外的靶心。
他手握巨力弓,弓身沉重,但此時的他仿佛與這弓融爲一體,動作流暢,力道精準。
他将箭搭上弓弦,穩穩拉開。
弓弦發出清脆的“嗡鳴”,在空氣中發出細微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