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能擊敗丹鳳熊,朝陽對他的态度隻怕會徹底改變。”
“家族的聯姻計劃不能被破壞。”一位族人沉聲說道。
“但現在的局面,除了丹鳳熊,似乎已經無人能制得住他了。”
“丹鳳熊一定能赢。”長老緩緩開口,語氣中透着一種不容置疑的信念。
“他從小便是家族最強的力修者之一,在網中墜考驗中更是無敵的存在。”
“對。”另一位族人點了點頭,“這場戰鬥,隻會是丹鳳熊爲勝。”
此時的丹鳳朝陽,目光緊緊盯着網中的面具男子,眼神複雜而深邃。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神秘人的一舉一動,都深深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從他踏上這張網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冷靜與從容便已超出了她的預期。
即便面對三人的圍攻,他也未曾有一絲慌亂,而是以很是懷柔的手段,一一将對手化解。
這樣的睿智與冷靜,是她從未在其他人身上見過的。
相比之下,丹鳳熊雖然強大,卻少了幾分靈動與智慧。
他的力量毋庸置疑,但他無法帶給她那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他是誰……”她在心中默念,目光漸漸變得深沉而認真。
“若他真的能夠戰勝丹鳳熊……”她心中泛起一絲漣漪,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讓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感。
她忽然輕輕一笑,目光中多了幾分期待,“那我倒要看看,這位神秘的面具男子,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網中的戰鬥,即将進入最爲精彩的白熱化階段。
一旁的衛清挽卻始終盯着面具男子,眉頭微蹙,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複雜情緒。
她轉過頭,低聲對衛青時問道,“三弟,這個面具男子……你覺得他是誰?”
衛青時聽到這話,心裏猛地一緊。
“大姐不是通過他的琴音,覺得他是悔報兄麽?”
他知道,姐姐對這位面具男子的身份已然生出了疑問,而他必須想辦法将這份疑慮暫時壓下去。
“我明白,我的意思是,悔報,又是誰?”
衛青時假裝輕松地笑了笑,語氣帶着幾分戲谑,“大姐,人家是不是悔報都說不準呢,你就開始胡亂猜測了。”
“再說了,悔報就是悔報啊,我們認識有一段時間了,他還能是誰。至于台上這個,就是一個戴着面具的陌生人而已。”
衛清挽目光微微一沉,她太了解弟弟了。
每當衛青時露出這種輕描淡寫的表情時,十有八九是在刻意隐瞞什麽。
“陌生人?”衛清挽低聲重複,語氣中帶着一絲探尋的意味。
“可他琴藝與悔報公子一模一樣,步伐動作卻與悔報完全不同,你不覺得奇怪嗎?”
衛青時的神色微微僵了一瞬,但他很快恢複過來,擺手笑道,“姐,琴藝相似的人多了去了,說不定是巧合呢?”
衛清挽的目光銳利了幾分,輕聲說道,“巧合?我看不像。三弟,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衛青時聽到這話,心頭一凜,但表面依然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我知道什麽呀,姐,我跟你一樣,第一次見到這位面具男子。”
他笑着岔開話題,指向網中的戰鬥,故作輕松地說道,“你看,他動作那麽利索,完全不像咱們熟悉的那幾個人吧?”
衛清挽并未被輕易搪塞過去。
她盯着衛青時的側臉,沉默了片刻,随即輕輕說道,“三弟,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在撒謊。”
衛青時聞言,心裏暗叫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