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害怕就趕緊走。”一道不屑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一個壯碩的漢子站出來,目光炯炯地盯着那尊巨鼎。
“這可是力撞鼎!如果連試都不試,算什麽男人?”
他的言語激起了不少人心中的鬥志,幾名原本準備退出的參賽者重新停下腳步,目光複雜地盯着那尊巨鼎。
但更多的人,仍然選擇了退出,帶着遺憾和不甘漸漸散去。
丹鳳朝陽目光平靜地掃視着場下的變化,最後将目光停在蕭甯身上,語氣中帶着一絲淡淡的試探:“面具男子,你有什麽意見嗎?”
蕭甯站在原地,目光淡然地掃過那尊巨鼎,嘴角微微揚起,語氣平靜卻堅定:“我沒有意見,換鼎。”
他的話讓場内再次一片嘩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期待。
“他居然同意換鼎?”
“面具男子還真是膽大啊!這可是十萬三千斤的巨鼎啊!”
“難道他覺得自己能撼動這鼎不成?”
丹鳳朝陽看着蕭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微微點頭,轉身宣布:“既然無人反對,那麽比賽用鼎正式更換爲丹鳳象所提供的這尊巨鼎。”
話音剛落,場上響起了一片低低的喧嘩聲,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而壓抑。
人群中,有人躍躍欲試,但更多的人選擇沉默觀望,仿佛這場比賽從一開始就注定是一場巨人的角逐。
丹鳳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雙手抱臂站在鼎旁,目光冷冷地掃視着四周,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
“就讓我看看,誰還能堅持留下。”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挑釁,仿佛在向所有人發出無聲的戰書。
胭脂湖畔,夜風愈發淩厲,湖面上的漣漪也更加深沉,似乎在爲這場即将開始的力撞鼎比試烘托着無形的緊張氣息。
月光透過湖邊的樹木灑下斑駁的影子,紅燈籠的光輝搖曳不定,将場地映襯得一片明暗交錯。
那尊巨鼎被放置在圓台中央,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鼎的表面布滿了深刻的紋路,細看之下,仿佛古老的山川河流躍然其上。
鼎腳的邊緣微微陷入地面,顯然,它的重量已遠超普通人能夠承受的極限。
丹鳳象站在一旁,目光冷峻,仿佛已經預見到了接下來的情景。
擺放鼎的幾名工作人員迅速走了上來,他們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掃過這尊巨鼎。
“來,兄弟們,小心點,把鼎搬到比賽的位置上。”領頭的男子拍了拍手,低聲說道,但他的語氣裏顯然透着一絲忐忑。
十幾名壯漢一起上前,每個人都繞到鼎的不同位置,找到合适的抓手。
“聽我口令,來,一、二、三!”
随着一聲令下,十幾人同時用力,臉上瞬間漲紅,肌肉緊繃如鐵,但那尊鼎卻紋絲不動!
“再來!用力!”領頭男子咬緊牙關,再次喊了一聲。
壯漢們齊聲呐喊,合力推動,但那尊巨鼎依然沒有任何移動的迹象。
汗水從他們的額頭滾滾而下,有人已經開始氣喘籲籲,雙腿也因過度用力而微微發顫。
台下的觀衆見狀,一片嘩然。
“怎麽回事?十幾個人都推不動這鼎?”
“這鼎可不是一般的鼎啊!一萬三千多斤的重量,他們推不動也不奇怪。”
“果然,光是這個鼎的重量,就足夠吓退一半的參賽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