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陳白眉一生詩作無數,其中關于梅花的篇章尤爲精妙,每一首都能流傳千古,誰能與之一争?”
“這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儒啊!白雪霁竟能請到他前來參加古緣祭,真是匪夷所思!”
“有陳白眉參與,今日詠梅一關,恐怕勝負難分。”
人群中議論紛紛,許多人臉上都露出了又驚又敬的神色。
有幾名年輕的文士彼此交談,眼中滿是崇拜:
“陳白眉的《寒梅賦》你們可讀過?那句‘獨立蒼枝霜月下,猶傲南園百花魂’,當真寫出了梅花的神髓啊!”
“豈止是《寒梅賦》,還有他那首《雪中梅影》,更是妙筆生花。他将風雪中的梅花比作傲然獨立的君子,說是詩中畫也不爲過!”
一名中年文士不禁搖頭歎息:“今日的參賽者們,面對如此強者,怕是壓力山大啊。”
另一人則附和道:“詠梅一關,若能在陳白眉面前脫穎而出,哪怕隻是一首能讓他贊賞的詩,已是無上榮光。”
白雪霁聽着台下的竊竊私語,唇角輕揚,随後再次開口:“另一位,則是以‘東籬隐士’聞名的菊壇大家,文人們尊稱他爲‘菊中聖手’的柳山居。”
“柳山居!”
如同驚雷炸響,人群中驟然一片嘩然。
“竟然是柳山居!”
“天啊,這兩位今日齊聚,簡直就是文壇的盛事!”
“柳山居的詠菊詩句,哪一篇不是傳世佳作?他所賦之菊,隐逸清絕,早已成爲後人模仿的巅峰!”
“沒錯,柳山居的那首《秋菊賦》便曾驚動朝野!據說連當朝聖上都親自爲其賦詩回應,可見他在文壇的地位!”
觀衆席中,一名老者捋着胡須,目光悠遠:
“柳山居的《秋菊賦》确實驚豔,但他還有一篇《霜中菊影》亦是絕妙。‘霜重無争色,花孤且自芳’,這句詩将菊花的清雅與孤高寫得淋漓盡緻!”
一旁的年輕文士聞言,激動地點頭:
“是啊!我便是讀了這句詩,才真正領悟菊花的傲然之姿。若今日能見到柳山居親自作詩,哪怕隻能聽上一句,也不枉此行!”
有一名女子輕輕歎息:“如此人物同場,豈非是文壇中天驕間的巅峰對決?”
“不錯,”另一人接口道,“柳山居與陳白眉分别以詠菊和詠梅聞名,如今竟同赴古緣祭,這次比試,簡直就是奇迹!”
“是啊,别說是其他參賽者了,單是這兩人彼此較量,已是無比難得的盛景!”
人群中,有人卻感慨地低聲說道:“隻是不知,那位面具男子能否在這樣的比試中繼續勝出?”
聞言,不少人不約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圓台上的蕭甯。
“他昨日以一枝花枝擊潰劍氣風暴,今日又以《詠柳》一舉奪魁,其實力不可小觑。”
“可對手是陳白眉和柳山居這等絕世才俊,他又是否能與之争鋒?”
“若能一争高下,此人必将名動天下!”
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議論蕭甯與兩位文壇名家的對決可能性。
白雪霁似乎感受到了衆人目光中的期待與疑問,她緩緩擡手,目光清冷而笃定:“陳白眉與柳山居的加入,旨在爲今日之緣會增添風采。”
“但諸位無需自慚形穢,才情雖有高低,然意志之堅韌,心志之高遠,才是今日古緣祭的真正主旨。”
她的聲音清澈如湖畔晨風,擲地有聲:“無論是才子,還是名家,皆有可能在今日書寫新的篇章。”
此話一出,人群中漸漸安靜了下來,許多參賽者面露堅定之色,顯然被白雪霁的這番話激勵了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