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霜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輕輕擡起頭,目光再次落向圓台中央。
磬音再次響起,清越悠揚,似乎爲場上即将登場的兩位大儒增添了幾分氣勢。
台下的觀衆顯然也對柳山居和徐白眉滿懷期待,議論聲漸漸高漲。
“柳山居和徐白眉要登場了!這一輪的飛花令總算有些看頭了。”
“是啊,柳山居擅詠菊,他的詩句總是帶着一種高潔的氣韻,實在令人折服。”
“徐白眉的詩風則端莊儒雅,往往能從平凡的意象中發掘出深遠的哲理。今日一觀,實屬幸事!”
在這些議論聲中,洛青霜的臉色依然冷淡,似乎并未因二人的盛名而有所期待。
片刻後,柳山居率先登台。
青衣弟子見師尊的情緒明顯低落,急忙走上前,低聲說道:“師尊,接下來的參賽者中,有兩位大儒,柳山居與徐白眉,皆爲神川大陸的文壇翹楚,才名遠揚。或許他們會爲您帶來些許驚喜。”
洛青霜依然淡然地看着台上的參賽者,語氣冷漠,“大儒?”她輕笑一聲,“無論柳山居還是徐白眉,他們的才情終究不過是凡塵俗人,若能讓我感動,倒也算是意外。”
青衣弟子有些擔憂,但還是忍不住繼續勸道:
“師尊,柳山居素有‘菊花詩王’之稱,而徐白眉更是博學多才,曾得過許多大儒的推崇,二人皆是名揚四方的詩才,今日的飛花令,定能給您帶來不小的期待。”
洛青霜輕輕擡起眼皮,目光落在青衣弟子身上,嘴角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若隻是名聲遠揚的才子,倒也罷了。真正的才情,不在于名聲,而在于詩作中能激起的波瀾。”
她淡淡地說:“不過,我倒是願意見識一番。”
話音未落,台下的飛花令比試已經開始進入了高潮階段。
衆多參賽者輪番上台,或情急,或從容,或在十聲磬音之下露出慌亂之色。
這時,終于輪到了柳山居。
柳山居走上圓台,身着一襲淡雅的長袍,氣質風雅,面容沉穩。
他是衆所周知的“菊花詩王”,在神川大陸的文人圈中有着無可争議的地位。
盡管他的詩才出類拔萃,洛青霜依舊冷靜如水,她心中沒有絲毫的波動。
她輕輕端坐,目光平靜地看着柳山居,期待他在這飛花令中能給她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柳山居深吸一口氣,似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創作的詩句上。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随後提筆開始吟道:
“秋風送爽桂花香,月影皎潔映池塘。”
他朗聲念道:“秋風送爽,桂花香,月影皎潔。”
然而,洛青霜聽罷,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嘴角微微上揚,“這等詩句,不過是些平淡無奇的辭藻堆砌,缺乏深度,意境單薄。”
她輕輕搖頭,眼中一片冷意。
台下的觀衆也漸漸顯現出些許失望。
“柳山居的詩,雖言辭不差,但缺少了深度,恐怕無法超越面具公子的風采。”
“是啊,雖然‘桂花香’、‘月影皎潔’等意象都非常常見,但若沒有獨到之處,如何能夠打動人心?”
“這首詩雖然流暢,卻沒有突破,也缺少了沖擊力。”
柳山居似乎意識到台下的反應,神色微微一變,但仍然保持着沉穩的态度,低頭退回到一旁。
洛青霜在心中輕歎:“這份詩才,雖能打動一部分人,卻無法滿足我對詩詞的要求。”
她擡手輕輕撫了撫耳邊的發絲,目光依舊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