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場上還剩下最後幾位參賽者,青衣弟子抱着一線希望,希望這些最後的選手能有所突破,但他心知肚明,若連柳山居、徐白眉都不能讓師尊滿意,其他人也不過如此。
“師尊,”青衣弟子低聲說道,試探着開口,“接下來隻是幾位普通參賽者,或許他們的表現未必能與柳山居、徐白眉相比,但至少能給您帶來一點新意。”
洛青霜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依舊冷淡:“新意?”她輕笑一聲,“你覺得,他們能夠讓我有新意?”
青衣弟子頓時啞口無言,心中卻暗自歎息。
作爲洛青霜的弟子,他深知她對于詩才的要求極高,幾乎到了苛刻的程度。
柳山居和徐白眉,兩位文壇巨擘,已經未能讓她産生波動,那接下來的這些人,哪裏還有機會觸動她的心?
飛花令的比試仍在繼續,參賽者們一個接一個地走上圓台,每個人都帶着自己的期許,準備展示自己的才情。
但對于洛青霜來說,這些詩句不過是華麗的外衣,掩蓋不了其内在的蒼白和空洞。
她聽着聽着,漸漸心生厭煩,甚至開始有些不耐煩。
每一首詩都像是重複着前面那些無聊的陳詞濫調,甚至連觀衆席上越來越低的歎息聲也未能激起她任何的情緒。
她冷靜地注視着台上,突然覺得這一場比試,如同一場無聊的鬧劇,所有人都在盡力表現自己,卻沒能看見自己的局限。
她站起身,準備離開。
青衣弟子見狀,連忙急步上前,試圖勸阻:“師尊,您真的要走嗎?接下來還有幾位參賽者,也許會有意外的驚喜。”
洛青霜掃了他一眼,語氣冰冷:“驚喜?你覺得,他們還值得我停留嗎?”
青衣弟子頓時啞口無言。
眼見師尊已經決定離開,他深知這場比試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他無奈地點了點頭,默默跟在她身後,目送她走向場外。
台下的觀衆還在議論紛紛,讨論着剩餘參賽者的表現,但洛青霜已經完全失去了對這場比試的興趣。
她心中深知,今天的詩會,注定不能給她帶來任何收獲。
她原本期待找到一位能打動她的人,卻發現這一切不過是徒勞。
連那些聲名顯赫的大儒柳山居和徐白眉的詩句,都未能激起她的任何漣漪。
其他人,又怎能爲她帶來任何驚豔?
她走出圓台,冷冷地掃過周圍的人群,目光中沒有絲毫情感波動。
每一步都顯得堅定且從容。
青衣弟子跟在她身後,默默無言。
青衣弟子站在她的身後,察覺到她的失望,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
他知道師尊的要求極高,今日來此,目的不過是想在這場盛大的詩會中,找到一位能打動她心的人選。
然而,眼前的局勢讓他有些失望。
柳山居、徐白眉,乃是神川大陸的頂尖人物,文壇上久負盛名。
他們的詩作,不管是在用詞的精妙上,還是意境的營造上,都堪稱典範,理應能吸引洛青霜的注意。
然而,洛青霜的表情依舊冷漠如冰,對他們的詩作毫無興趣。
青衣弟子心中暗自歎息,深知今天的比試,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打破師尊的高标準。
他低頭,靜默不語,目光悄然投向台上。
随着飛花令比試的繼續,參賽者們紛紛走上圓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