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還是柳山居懂治國之道,講得很有道理。”
“是啊,聽着這些話,倒有一種井然有序的安定感。”
然而,佳麗席上的洛青霜,卻未顯露出任何贊許之色。
她的目光平淡,眼神中帶着一絲淡淡的失望。
她緩緩擡手,理了理耳邊的發絲,低聲自語:“他不過是在重複老生常談的教條罷了。”
站在她身後的青衣弟子顯然也察覺到了師尊的失望,忍不住低聲問道:“師尊,柳山居的文章……如何?”
洛青霜微微搖頭,冷淡地說道:“他的話雖有理,卻全是旁人言語的拼湊。缺少靈魂,也沒有自己的獨到見解。”
青衣弟子聽罷,不敢多言,心中卻暗自歎息。
柳山居念完之後,台下的觀衆掌聲零星,顯然也未被這篇文章完全折服。
一位年長的大儒輕輕撫須,目光深邃,低聲點評道:“文章雖通達,但缺少個性,未免落了窠臼。”
另一位評審也點頭贊同:“他确實講清了治國的基本要義,但這樣的内容,未免太過平淡,難以脫穎而出。”
柳山居顯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聲,臉色微微一沉,卻仍舊保持着表面的平靜。
他輕輕鞠了一躬,緩步退回到座位。
柳山居退場後,台下的議論聲漸漸響起。
“柳山居的文章雖然穩重,但确實沒什麽驚豔之處。”
“是啊,他的才情雖然在詩詞上表現不俗,但這樣的比試,顯然不是他的強項。”
“接下來就是徐白眉了吧?他一直以儒雅與學識見長,或許能更勝一籌。”
一旁的白霁雪靜靜聽着這些議論,眼中掠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她低頭掃了一眼手中的名單,輕聲開口:“徐白眉,請上台。”
徐白眉緩緩起身,神态從容,步履優雅地走向圓台中央。
他與柳山居不同,他的身上沒有過多的緊張感,更多的是一種從容不迫的自信。
站定後,他展開手中的卷軸,清朗的聲音傳遍四周:“家國之治,需以教化爲本。”
“百姓以仁義爲則,士子以忠信爲心,官吏以賢能爲用,則天下可定,四方可安。”
“然,教化之道,不在朝堂,而在民間。”
“唯有使百姓知禮義而明榮辱,知敬畏而明法度,方能使天下一心,長治久安。”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文章的内容也顯得條理清晰。
台下的觀衆聽罷,紛紛點頭贊許。
“徐白眉果然不愧是儒雅的代表,他的文章确實講到了治國的根本。”
“是啊,這種教化民心的論述,确實是治國的大計。”
然而,佳麗席上的洛青霜,眉頭卻再次微微皺起。
她的目光透過人群,靜靜注視着台上的徐白眉,語氣中帶着一絲冷意:“雖有立意,卻終究還是陳詞濫調。”
她緩緩閉上雙眼,語氣低沉而清冷:“他的文章,缺少了家國藍圖應有的高度與胸襟。”
青衣弟子輕輕擡頭,看了看師尊微皺的眉頭,心中不由得湧上一陣無奈。
“難道今日,連徐白眉都無法讓師尊滿意嗎?”他在心中暗問。
徐白眉念完文章後,台下再次響起掌聲。
但這掌聲中,更多的是禮節性的認可,而非真正的激動與折服。
白霁雪的目光掃過台上的徐白眉,心中也生出幾分遺憾。
“他的文章,雖有理,卻不夠新。”她在心中暗想。
徐白眉退場後,白霁雪再次開口,邀請下一位參賽者登台。
然而,無論後續幾人的表現如何,洛青霜始終沒有再顯露出一絲興趣。
她的目光時而掃向圓台,時而低頭沉思,仿佛已經對這場比試失去了耐心。
佳麗席間,氣氛漸漸變得沉寂而壓抑。
每個人的心中,都在期待着下一位參賽者,能夠打破這種平淡的局面。
洛青霜的目光依然清冷,似乎對眼前的一切早已失去了興趣。
然而,她的目光偶爾會掃向一個方向——面具公子。
他依舊安靜地站在一側,未曾顯露出任何情緒波動。
洛青霜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期待,雖然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她心中隐隐
生出了一絲好奇。
“這個人……能否打破今日的平庸?”
一旁的白霁雪同樣将目光投向了蕭甯。
她的眼神中帶着幾分複雜,既有期待,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緊張。
“面具公子,你能否再次爲這場比試帶來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