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平均律,并不是要摧毀黃鍾的靈魂,而是爲黃鍾提供一種新的生存可能。”
季絕音的目光中依舊帶着懷疑。
“可黃鍾無法還原的問題,是否真能用您的理論徹底解決?”他的聲音低沉,卻帶着一絲咄咄逼人。
蕭甯微微一笑,目光中透着一抹淡然。
“理論與實踐,總是需要時間去證明的。”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但我相信,十二平均律的提出,必然會爲音律開辟出一條全新的道路。”
季絕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中依舊帶着幾分疑惑,但同時,也多了一絲隐隐的敬意。
他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或許真有能力爲音律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
舞台上的氣氛愈加凝重。
季絕音的目光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劍,直刺蕭甯。
“面具公子。”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
“您的‘十二平均律’,雖是颠覆音律傳統的理論,但在下認爲,理論終究隻是理論。”
“若無法在創作中得以應用,便如空中樓閣,難以立足。”
他說到這裏,語氣微微一頓,目光更顯鋒銳。
“在下鬥膽請問公子,您能否以‘十二平均律’爲基礎,即興創作一曲,讓我等見識您的理論在音律上的實際運用?”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響起一陣騷動。
觀衆們的目光齊齊轉向蕭甯,臉上帶着震驚與期待的神色。
“創作一曲?”有人低聲驚呼。
“這位季先生的要求未免太過苛刻!”一位學者皺眉說道。
“十二平均律本就是全新的理論,若要在短時間内創作出曲目,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可是……”另一個人輕聲反駁,“如果他真的能夠做到,那便是對十二平均律最有力的證明。”
紫煙繞的目光微微一閃。
她低聲喃喃:“如果面具公子能做到這一點,那他的才華與見識,便無人可及。”
台上的蕭甯卻依舊神色平靜。
他的目光輕輕掃過季絕音,眼中沒有絲毫動搖。
“季先生的問題很好。”他淡然說道,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理論若無實際運用,确實難以令人信服。”
他說到這裏,稍稍頓了頓,随即緩緩擡頭,目光中透出一絲自信的光芒。
“不過,若隻是即興創作一曲,在下可以一試。”
這句話一出口,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随即,觀衆中爆發出一陣難以抑制的驚歎聲。
“他居然答應了!”
“以十二平均律爲基礎,即興創作一曲?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太瘋狂了……若是成功,那他真的是天下無雙的天才!”
紫煙繞微微揚起手中的折扇,輕輕掩住嘴角。
她的目光中透着濃濃的期待:“他竟然真的敢答應……究竟是自信,還是魯莽?”
季絕音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本以爲,蕭甯會推脫或給出其他回答。
然而,蕭甯的果斷回應,讓他的心中也不禁掀起波瀾。
“好。”他沉聲說道,語氣中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敬意。
“既然如此,在下便拭目以待。”
場下的觀衆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動。
“面具公子真的答應了!”一位年輕的儒生激動地說道。
“若他能創作出曲目,那‘十二平均律’的價值将不言而喻!”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挑戰了……”一位老學者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震撼。
“這是在音律史上開辟新篇章的壯舉!”
另一側,一位身穿錦袍的貴族則目光深邃,低聲對随從說道:“此人若成功,必将成爲整個神川大陸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