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台下一名醫師忍不住低聲叫好,眼中滿是欽佩與贊歎。
“他不僅手法精準,對穴位的理解更是深刻無比!”
随着蕭甯的施針,台下的觀衆們紛紛屏住呼吸,目光中帶着濃濃的期待與敬意。
“這樣的針法,我從未見過!”
“以飛針施術,本已是極難之事,他竟還能做到如此精準!”
“這已經不僅僅是醫術,更像是一種藝術!”
人群中,甚至連許多資深的醫師也忍不住頻頻點頭,眼中滿是震撼與敬佩。
而此時的蕭甯,依舊從容不迫,手中的銀針仿佛有了生命,在他的操控下輕輕顫動,刺入每一個穴位時都毫不遲疑,仿佛早已将人體的奧秘了然于心。
他微微低頭,目光依舊專注,嘴角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夜風輕輕吹過,燈火在風中微微搖曳,映照在蕭甯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長而挺拔,宛如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嶽。
整個舞台上的氣氛随着蕭甯的施針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每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連呼吸都變得輕微而緩慢,生怕打擾了這份神聖的甯靜。
而病榻上的男子,也漸漸閉上了雙眼,臉上的痛苦神情緩緩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詳。
這一刻,台上的蕭甯仿佛化身爲一位掌控生死的醫者,他的動作幹淨利落,目光沉穩如山,那種與生俱來的從容與優雅,令人難以移開目光。
柳枝低垂,湖水輕漾,台下的人群屏息以待,整個胭脂湖都被這一刻的奇迹所吸引。
銀針破風的細微聲響在舞台上回蕩,仿佛爲這寂靜的夜色平添了一抹神秘的韻律。
蕭甯的手依舊穩如磐石,捏住銀針的指尖微微一轉,針尾輕顫,精準無誤地落入男子肩部的一個穴位。
“曲池。”
伴随着這兩個字出口,男子的身軀微微一震,原本緊閉的雙眼蓦然睜開了一瞬,随後又慢慢阖上。
“他反應了!”
台下的觀衆驚呼出聲,聲音中透着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欣喜。
“銀針不僅刺入了穴位,甚至已經引起了患者的經絡反應。”
一位年長的醫師捋須而歎:“此手法,實在匪夷所思!”
病榻上的男子原本蒼白如紙的面色,此刻竟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連那微弱的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起來。
他的手指輕輕顫動,似乎是經絡貫通後帶來的自然反應。
“患者的氣息好像順暢了許多。”
“銀針僅僅刺了幾處穴位,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效果?”
“這是何等驚人的技藝!”
人群中接連響起驚歎聲,連那些久經沙場的醫師也不禁頻頻點頭,臉上滿是贊歎與敬佩。
蕭甯依舊神色如常,手中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針的刺入,都仿佛經過深思熟慮。
他的目光沉靜而專注,仿佛早已将患者的全身經絡映刻于心。
“下一針,勞宮。”
話音未落,銀針便已精準落入男子的手掌心。
男子的手掌猛然一緊,随即松開,那原本微涼的手心,竟然漸漸升起一絲溫熱的氣息。
蕭甯微微颔首,手腕輕輕一轉,又一次送針入穴。
“至陽。”
這一次,男子的背部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熱流湧動而過,整個人微微擡起了頭,緊閉的雙唇也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細不可聞的輕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