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公子……他到底是什麽人?”
“如此技藝,絕非尋常人能夠擁有。”
站在舞台一側的霞光媚,也将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的目光在蕭甯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微微眯起眼睛,唇角彎出一抹複雜的弧度。
“這家夥……果然不簡單。”
霞光媚撫了撫耳邊的發絲,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深思與探究。
“連丁秋辭都露出了這樣的表情,看來蕭甯的煉丹實力,确實高于我們的預期。”
“不過,他真的有把握完成接下來的步驟嗎?”
她看着爐膛中那逐漸升騰的金色藥液,心中既帶着幾分期待,又忍不住浮現出些許擔憂。
畢竟,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将比之前更加困難。
丁家的幾名煉丹師站在不遠處,目光始終未曾離開丹爐半分。
當他們看見蕭甯獨自完成濾渣提純的那一刻,每個人的神情都變得無比複雜。
“他竟然一個人完成了濾渣提純?”
“而且整個過程沒有絲毫差錯,簡直比我們丁家的長老還要穩!”
“這家夥……他真的是單憑推理就能走到這一步的嗎?”
一名年長的煉丹師低聲說道,語氣中透着濃濃的震撼與不解。
“這樣的控火與控氣技巧,絕不是普通煉丹師能夠掌握的。”
“看來,我們對他的評價……遠遠低估了。”
楚家人的反應則更爲複雜。
白須長老眯起眼睛,死死盯着蕭甯,心中翻湧着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的手法……竟然如此純熟。”
“以他的年紀,竟能達到如此水準?”
“莫非此人真的是某位隐世高人的傳人?”
另一名楚家長老輕輕捋須,目光中閃爍着探究的光芒:“這個面具公子,倒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難道,他真的能完成母丹的煉制?”
幾名楚家人對視一眼,眼中既有驚疑,也有幾分隐隐的期待。
湖畔的觀衆早已炸開了鍋。
剛才那一手濾渣提純,雖然絕大多數人并不了解其中的具體難度,但他們依舊能感受到其中的技藝之高超。
“天哪,他居然真的成功了!”
“原以爲他隻不過是在胡亂試探,沒想到他的煉丹術竟然如此厲害!”
“這面具公子……真的是個奇才啊!”
許多人忍不住爲蕭甯鼓掌,甚至有些觀衆已經開始小聲議論,猜測他的真實身份。
“這等技藝,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難道,他是某個大家族的後裔?”
“也許,他是某位隐世高人的關門弟子!”
一時間,各種猜測紛至沓來,整個湖畔的氣氛變得愈發熱烈。
然而,就在這一片議論聲中,丹爐旁的蕭甯卻依舊平靜如初。
他微微擡頭,看了一眼爐膛中那澄澈的金色藥液,唇角微微揚起,随即緩緩轉身,目光落在身後的衆人身上。
“接下來……”
他的話音低沉而平靜,卻仿佛帶着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讓所有人的心中都猛地一緊。
“便是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此言一出,整個湖畔的氣氛瞬間凝固。
霞光媚微微一怔,随即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幾分複雜的情緒:“最後一步嗎?這可不是輕易能完成的……”
丁秋辭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目光死死盯着蕭甯,心中湧動着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與期待。
丁家與楚家的人也紛紛屏息以待,目光中既有質疑,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最後一步……結局到底會是什麽?”
沒有人開口,甚至沒有人再敢發出一點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蕭甯身上,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動作。
爐火的光芒跳動着,将每個人的表情映照得清晰無比。
這一刻,空氣中仿佛彌漫着無形的壓力,令每個人都感到心頭沉重。
蕭甯站在爐火旁,身姿筆挺,白衣微微被爐火的熱浪拂動,卻不顯半分狼狽,反而越發襯得他從容淡然。
他的雙手微微垂在身側,指尖隐隐透着一股松弛的力量,仿佛他始終掌控着一切,不曾受到任何外界的幹擾。
火光映在他戴着面具的臉上,面具後的眼神深邃而平靜,如同一汪幽潭,沒有一絲波瀾,卻讓人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無法忽視的威壓。
他的唇角輕輕上揚,帶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裏似乎藏着一種說不出的笃定,仿佛接下來的最難一步,于他而言,不過是信手拈來。
蕭甯的姿态如山般穩如磐石,又如天邊的明月般淡然出塵。
他靜靜地站在那裏,卻讓整個場上的焦點都不由自主地彙聚在他身上,仿佛那座丹爐之内的一切,都隻是他的舞台背景。
此刻,爐火跳躍不止,而蕭甯如同高山大川,巍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