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霞光媚緩緩起身,目光掃過台下衆人,而後轉向那座丹爐,清亮的聲音響徹湖畔:“諸位,我想各位已經知道了,三沸三沉,乃是煉丹中最難掌控的一步。”
“尤其是母丹的煉制,三沸三沉的難度更是無法想象。”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帶着一絲複雜,看向蕭甯所在的方向:“曆代以來,母丹的失敗,多數便是因爲這一關的藥性流失。”
“而這一次,我們的面具公子是否能突破這一步,便是今日之局的最大懸念。”
她話音剛落,丁家一名長老便冷哼一聲,低聲說道:“三沸三沉的難度,豈是他一個外人能明白的。”
另一名長老微微搖頭,語氣中透着幾分輕蔑:“别說他了,就連丁家年輕一代,能做到這一步的也不過五人。”
“何況,這可是母丹。”
楚南嶽站在人群中,目光微微一沉,低聲說道:“此子的表現雖有些出人意料,但三沸三沉……哼,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完成。”
此時,整個湖畔漸漸安靜下來,所有的議論聲都被一股無形的緊張感壓下。
人們的目光紛紛聚焦在舞台中央,等待着那場懸念的揭曉。
丹爐四周,靈氣流轉,爐膛中的火焰躍動不止,透着一股熾烈的氣息,仿佛下一刻便會噴薄而出。
“面具公子,真的能做到嗎?”
所有人的心中都在問着同一個問題,而他們的目光,卻全都凝聚在那個白衣如雪、從容淡定的身影之上。
此時的蕭甯,正緩緩邁步走向丹爐。
他的動作不快,卻帶着一種不容忽視的從容與堅定,那股自信的氣場,仿佛在無聲地告訴所有人,這一步,他定能完成。
風拂過他的衣襟,爐火的光芒映在他面具後的雙眸之中,那雙眸子深邃如夜空,卻又透着一抹笃定與淩然。
三沸三沉,這煉丹術中的最難之難,便将在這一刻迎來真正的考驗。
湖畔寂靜無聲,隻有丹爐中火焰跳動的“噼啪”聲,仿佛在爲這場曆史性的突破拉開帷幕……
胭脂湖的夜風緩緩拂過,帶起柳枝輕輕搖曳,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不遠處的丹爐在熊熊爐火的映襯下顯得無比耀眼,爐膛内跳動的火焰将四周的空氣烘得愈發炙熱,仿佛連呼吸都帶着一絲焦灼感。
此刻的湖畔,再無先前的喧嚣。
無數人屏息凝神地看着舞台中央的丹爐,以及那白衣勝雪、從容淡定的身影。
在這一片靜谧中,唯有火焰的噼啪聲和靈氣湧動的嗡鳴聲交織,催動着每個人心中那根緊繃的弦。
而在舞台一側,丁秋辭雙手背負,臉上看似平靜,但雙眸卻死死盯着丹爐前的蕭甯,目光中滿是複雜之色。
“真是荒謬。”丁秋辭在心底低聲道,嘴角帶着一抹冷笑。
然而,這笑容中卻夾雜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三沸三沉……
這四個字,對于整個煉丹界而言,意味着什麽,丁秋辭比任何人都清楚。
特别是在煉制母丹的過程中,三沸三沉更是被公認爲煉丹術中的絕對壁壘。
他丁秋辭身爲丁家煉丹天才,哪怕得到了丁家數百年的傳承,至今也從未嘗試過挑戰母丹的三沸三沉。
“面具公子……”
他在心中默念着這個名字,目光不自覺地移向那個站在丹爐前的身影。
“你真的能做到嗎?”
丁秋辭的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