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中閃爍着欽佩與尊敬,“我從未見過像他這樣的人。”
此時,蕭甯微微一笑,目光輕掃台下的衆人,神情依舊從容。
他沒有絲毫的自負,隻是淡淡地開口:“既然丁家願意學習,我自然會盡我所能傳授。”
台下的衆人都靜默地聆聽着他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字都顯得那麽從容與自信,仿佛他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丁方山點了點頭,眼神堅定:“面具公子,您所說的,我們必定銘記在心,今後,我們丁家必定努力踐行,學習您的技藝!”
台下的氣氛變得異常複雜,觀衆們的目光更加炯炯有神。
此刻的蕭甯,已經不再僅僅是一個年輕的煉丹師,而是一位擁有極高技藝與大度胸懷的非凡人物。
“面具公子,不僅技藝無可挑剔,品行更是令所有人敬仰。”
“若他願意教我們,這将是整個煉丹界的幸運。”
“這個年輕人,恐怕注定要改變整個醫道界。”
觀衆們的心中充滿了崇敬與好奇,蕭甯無疑已經成爲了全場焦點。
“面具公子……”丁方山的目光仍然緊盯着蕭甯,眼中閃爍着濃濃的敬意,“能否再請您告知,這份技藝背後的傳承,您所習自何位高人?”
“這是我一直想問的問題。畢竟,接下來要學習您的技藝,那師尊他老人家,就是我們丁家的師祖!”
“如果您不介意,我們丁家願意供養師尊老人家,奉爲丁家上師!”
丁方山的話語中透着一份虔誠和渴望。
這一刻,他的語氣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家主威嚴,而是充滿了敬意與恭敬,仿佛在向一位真正的高人請教。
台下的氣氛越發緊張,所有人都期待着蕭甯的答複。
這不僅是丁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每個人都在等待着,蕭甯的最終回答。
蕭甯站在爐前,依舊神情從容,眼中沒有絲毫的波動。
他聽完丁方山的提問後,輕輕擡頭,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他的表情沒有一絲緊張,反而帶着一抹淡然的微笑。
然後,他的聲音清晰而平靜地響起:“我沒有師尊,煉丹的技藝,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
這一句話,簡短卻如重錘般擊中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台下,瞬間安靜下來。
幾乎所有人都呆住了,難以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這句話。
丁方山的臉色猛地一變,眼中閃過一抹驚愕。
他一開始還以爲,蕭甯會透露一些關于他背後高人或宗門的事情,然而,蕭甯竟然說自己沒有師尊,所有的技藝都靠自己摸索。
丁方山的雙手微微顫抖,他忽然覺得心裏有一股無法言喻的複雜情感在翻滾。
“自己摸索出來的?”丁方山低聲喃喃,自問似乎也有些難以置信,“這怎麽可能?”
丁秋辭站在一旁,雖然他早就感受到了蕭甯不同尋常的技藝,但此刻聽到這句話,他的心中依然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他微微愣住,眼中露出一抹深深的困惑與震驚,似乎無法理解爲什麽一個年輕人能憑借自己摸索出來的技藝,完成了所有難度極高的煉丹步驟,甚至超越了他這個年長煉丹師的水平。
“這……”丁秋辭低聲喃喃,“竟然是自己摸索出來的?難道說……他并沒有傳承,隻是憑借自己的努力?”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複雜,内心的自愧不如愈發加重。
一邊的丁家長老們也陷入了沉思,他們顯然沒有料到蕭甯會這麽回答。
“自己摸索?”其中一名長老低聲說道,“他居然沒有師尊?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難道他天賦如此卓絕,能夠獨自突破所有煉丹技藝的難關?”
“莫非他真的是天賦異禀,能從最基礎的煉丹技巧一步步摸索到如此精深的境地?”
“不可能,難道沒有任何指導?如果沒有師傳,如何可能做到如此精準、完美的控火?”
“這不符合常理。”
長老們議論紛紛,但無論怎樣,他們心中對于蕭甯的佩服與震驚已經無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