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她哪裏有靈性?”霞光媚繼續冷嘲熱諷,“如果她真的有天生的敏銳感知,爲什麽整個煉丹過程中會這樣手忙腳亂?”
幽蘭泠的眼神中閃爍着一絲懷疑,她輕聲說道:“即便面具公子看出了某些别人無法察覺的東西,但他到底是基于什麽選擇了她?這與他的言辭不符。”
衛清挽也走到一旁,輕聲說道:“我沒有看到丁若彤有靈性的任何迹象,她的表現完全無法與丁秋辭等人相比。”
她的目光掃向丁若彤,眼中滿是疑惑,“面具公子說她有靈性,但我始終不理解,他到底是看中了什麽。她的表現太過普通,甚至可以說差強人意。”
這一連串的質疑聲和不解,使得整個場面的氣氛變得愈加緊張。
蕭甯所說的“靈性”與“天生敏銳”,在所有人的心中都變得越來越模糊。
他們看不懂,也無法理解蕭甯爲何選擇一個煉丹過程中不斷犯錯,且始終表現得不自信、不從容的年輕女子。
“面具公子若是看重她的靈性,那爲何從始至終,我們并未見到她的任何突破?”
一個年輕煉丹師語氣中帶着不解,“她的煉丹從始至終都在不穩定中徘徊,難道靈性就能用這種方式體現嗎?”
而這時,丁家的長老們也紛紛議論,眼中充滿了深深的疑慮。
“若真看重靈性,這個決定就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一位長老低聲說道,“若彤從始至終都沒有展現出任何過人之處,面具公子的選擇實在太不符合常理。”
另一位長老也皺着眉頭沉思,“難道是我們錯過了什麽?但丁若彤的表現,怎麽也無法讓人信服。”
丁方山的臉色變得愈加凝重,“面具公子的選擇讓人不解,但他畢竟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的決定。”他語氣低沉,心中卻難掩一絲不滿與疑惑。
“面具公子真能看出她身上的靈性?我實在是無法相信。”丁方山心中暗自沉思,“若彤的表現讓所有人都失望,怎會有‘靈性’可言?”
整個場地再次陷入了一片讨論和質疑之中。
每個人的目光都充滿了疑問,他們或是在讨論,或是在自己心中努力尋找答案,但始終無法解開蕭甯選擇丁若彤的謎團。
這一切的混亂和不解,随着時光的流逝,似乎不斷加劇。
丁家這邊。
丁秋辭的臉色蒼白,目光緊緊地盯着面具公子蕭甯。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仿佛有什麽東西堵在了胸口,讓他無法順暢地喘氣。
盡管他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從容冷靜,但内心深處的失落與挫敗,早已将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爲什麽不是他?
爲什麽面具公子會選擇丁若彤,而不是他?
他不明白,也無法接受。
他努力回想自己在這次展示中的每一步操作,從藥材的選擇到火候的掌控,每一個環節他都做到極緻,甚至達到了超出自己平時水平的表現。
然而,結果卻是如此出人意料。
面具公子最終選擇的,竟然是丁若彤,一個連基本火候都掌握不好的人。
丁秋辭心中苦澀,腦海中不斷回響着那句“煉丹靈性”,那是面具公子選擇丁若彤的理由。
但什麽是煉丹靈性?
爲什麽他從未聽說過,煉丹還需要這種東西?
他緊咬着牙,眼中的不甘與憤怒幾乎要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