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站在原地,雙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
“我……赢了?”
“怎麽可能?”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結果。
“我不是一直很笨嗎?我不是一直被所有人嘲笑嗎?”
“爲什麽……爲什麽我會赢?”
她的眼眶漸漸濕潤,眼中滿是迷茫和難以置信。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轉向蕭甯。
那張始終冷靜從容的面具,仿佛蘊藏着一切答案。
“面具公子……爲什麽會選我?”
“爲什麽會相信我?”
丁若彤的喉嚨仿佛被什麽堵住了,所有的情緒都湧上心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整個場地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個出人意料的結果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而丁方山站在中央,看着手中的丹藥,心中的震撼依然無法平息。
“面具公子,他究竟看穿了什麽?”
“這個丁若彤……真的會是我丁家的未來嗎?”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蕭甯,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敬畏、疑惑、欽佩……還有一絲隐隐的期待。
胭脂湖畔,此刻被一種詭異的沉寂籠罩着。
楚家家主楚南嶽站在人群中,目光凝重地盯着丁方山手中那兩顆丹藥。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撼。
“丁若彤……”他低聲喃喃,語氣中充滿了不解,“竟然赢了丁秋辭?”
這個結果徹底颠覆了他的認知。
在剛才的比試中,他與所有人一樣,始終認爲丁若彤毫無勝算。
她的表現笨拙而局促,完全無法與丁秋辭那種從容自信相提并論。
然而,現在的事實,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認知上。
“面具公子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楚南嶽的心中充滿了疑問。
楚家的長老們同樣被這個結果震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怎麽可能?”一位長老瞪大了眼睛,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丁若彤的表現那麽差,怎麽可能煉出更好的丹藥?”
“是啊。”另一位長老連連搖頭,“難道真是運氣使然?”
“可若隻是運氣,爲何面具公子會選擇她?”第三位長老輕聲說道,語氣中帶着幾分猶疑,“面具公子這樣的人物,不可能僅僅憑借運氣做出判斷。”
他們的議論聲低沉,卻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幽蘭泠站在場地邊緣,雙手交疊于胸前,目光冷冷地注視着這一切。
她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那雙清冷的眸子中卻透着深深的思索。
“這個結果,确實出乎意料。”幽蘭泠輕聲說道,聲音中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贊歎,“丁若彤那個丫頭,竟然真的有這種潛力?”
她低頭沉思,腦海中不斷回憶着剛才的場景。
“面具公子早在選擇她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了這一點嗎?”她的目光轉向蕭甯,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
“還是說,他的選擇,其實另有深意?”幽蘭泠心中浮現出無數疑問,卻始終無法得到答案。
霞光媚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面具公子果然是個讓人看不透的家夥。”
“不過,這個結果倒是有趣得很。”她笑意更深,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也許,這個丁若彤,真的有我們看不到的優點。”
她并未像其他人那樣陷入深深的質疑,反而對結果表現出了一種隐隐的期待。
場邊的觀衆們,此刻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這不可能!丁若彤怎麽可能赢?”一位觀衆激動地大喊,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是啊!丁秋辭的表現那麽完美,他的丹藥明明看起來更好。”另一位觀衆附和道,語氣中滿是疑惑。
“面具公子到底在想什麽?難道他真的能看出丁若彤有什麽特别之處?”有人低聲嘀咕,眼中透着濃濃的不解。
“這簡直是奇迹!”還有人發出了這樣的感慨,臉上帶着複雜的表情。
場内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在試圖解讀這一出人意料的結果。
而蕭甯卻始終站在原地,面具下的目光依舊冷靜而深邃。
他的存在,如同一塊堅不可摧的礁石,在洶湧的浪潮中巋然不動。
“面具公子……他究竟看穿了什麽?”
楚南嶽的低聲自語。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卻隐隐透着一絲期待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