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真是他所贈送的求緣禮,那就意味着這場求緣,顯然并非出于真心。
十佳麗的反應更是複雜而多變。
她們每個人都精明、聰慧,早已習慣了在如此複雜的場合下展示自己的氣度,但此刻,她們的内心卻有些動搖。
雖然她們每個人都在某個程度上想要争取成爲面具公子的心上人,但眼下蕭甯展示的求緣禮,卻令她們感到極爲尴尬。
洛水瑤看着那根羽毛,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泛起了某種不安。
作爲琴藝出衆的女子,她的氣質如水,溫婉、典雅,平日裏總是顯得從容優雅。但今天,她卻無法掩飾心中的不安。
這一根羽毛,是何等的無足輕重?
她曾與蕭甯有過幾次深刻的對視,感受過他那份從容與深沉,而如今,面具公子所展示的求緣禮卻如此簡單,讓她心生疑慮。
“他……真的是心有所屬嗎?”
洛水瑤心中想着,眼中閃過一絲困惑與不安。
“若真如此,那麽他爲何選擇這根羽毛呢?”
墨玉蓮站在她的旁邊,微微一笑,但眼中卻沒有任何自信。
墨玉蓮本是擅長書畫的女子,她素來不善于直接表達自己的情感,而此刻看到這一根羽毛,心中卻有些莫名的波動。
她與蕭甯的接觸并不多,但她卻能夠感受到那股從容的氣質。
而如今,這根羽毛的出現,反而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失望。
“這根羽毛……”墨玉蓮輕輕喃喃道,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神卻中帶着幾分不解。
“這難道真的是他用來表達心意的禮物嗎?”
與她們相比,紅衣翩翩的反應則更加直接。
她一直是十佳麗中最爲熱情、最爲直率的女子,從未掩飾過自己的情感。
看到蕭甯手中的羽毛時,她直接笑了出來:“這就是他求緣的禮物?”
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屑,也帶着些許挑釁,“說實話,雖然對于面具公子,我十分欣賞。”
“可他若不送求緣禮還自罷了,若真的隻送一隻羽毛,這真的有些羞辱人了……”
紅衣翩翩的眼神中燃燒着火熱的情感,隻是如今多了幾分不滿,她對蕭甯一直有着濃厚的興趣。
雖然她從未直接表達過自己的想法,但她清楚,自己有着足夠的魅力,能夠吸引到任何男人的注意。
今天,這一根羽毛,顯然讓她心生不滿。
她的熱情讓她不願接受這種輕飄飄的求緣禮。
她站在台邊,嘴角帶着一絲笑意,笑聲中卻帶着一抹失望和不甘:
“如果真是我,哪怕這根羽毛有再多的意義,我也不會選擇收下。”
她的語氣中帶着幾分堅決和不屑,顯然,她并未把這根羽毛當成一個合适的求緣禮。
不僅是十佳麗,台下的觀衆也開始紛紛議論。
貴族夫人們低聲交談,眼神中透露着不解和憤慨。
她們的眼中充滿了期待,畢竟這是神川大陸上最盛大的緣會,能夠得到如此榮譽的求緣禮,應該是極具價值的珍品。
可是,眼前這一根羽毛,卻如同一個不值一提的物品,讓她們感到極度的不悅。
“這是他求緣的禮物?”
一位貴族夫人低聲說道,眼神中滿是疑惑,“難道他在這場盛會中就這麽輕描淡寫地表達心意嗎?”
旁邊的另一位貴族夫人則冷哼一聲,顯然有些不滿:
“這根羽毛,實在是太過侮辱人了。若真心想要結緣,哪怕他的身份再高,禮物的誠意也應該展現出來。”
她們的議論聲漸漸高漲,周圍的觀衆也紛紛開始低聲讨論:
“這根羽毛究竟代表了什麽?難道真的是面具公子爲了表達心意的禮物嗎?”
“或許……它背後有某種特殊的寓意吧。”另一位觀衆輕聲說道,“但從表面上來看,真的讓人難以理解。”
“如果沒有意義,那真的是太過草率。”
旁邊一位修煉者低聲說道,眼中帶着深深的不解,“面具公子,難道沒有其他合适的求緣禮嗎?”
“這一根羽毛,還不如不送……”
這些議論聲逐漸在整個會場上蔓延開來,許多人已經開始在心中懷疑,蕭甯所展示的這根羽毛,是否真的代表着他的心意。
畢竟,若一個男人真心想要與某位女子結緣,怎麽可能拿出這麽輕率、沒有任何價值的物品?
然而,台上的蕭甯依舊保持着從容不迫的氣度,仿佛這一切的議論聲與目光都與他無關。
他的雙眼深邃而冷靜,面具下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
盡管周圍的議論聲愈加激烈,但他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仿佛已經預料到這一切。
他沒有去解釋,也沒有去辯解,隻是輕輕地放下羽毛,靜靜地站在台上。
他的目光沒有再掃向台下那些充滿困惑與不解的觀衆,而是向着更遠處望去,似乎在思考着更深遠的事情。
盡管現場的氣氛因那根羽毛而變得異常尴尬,但蕭甯依然在這一刻展現了他獨特的冷靜與從容。
無論外界如何議論,如何解讀,他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如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