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倒認爲,這個羽毛的真實意義或許真的存在。至于是不是緣鳥的羽毛,或許是時候等待更多的線索了。”
衛輕歌則微微皺眉,輕聲說道:
“不過,如果真的是緣鳥的羽毛,那這羽毛的來曆怎麽解釋呢?就算是傳說,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拿到如此貴重的物品吧?”
衛清挽點了點頭:
“的确,緣鳥的羽毛從來沒有出現在世間。即便是傳說中,它的羽毛也隻有被緣鳥親自贈予的人,才能獲得。”
“因此,面具公子的選擇,是否真的是緣鳥的羽毛,值得我們好好思考。”
衛青時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語氣也變得平和:
“無論如何,面具公子的這番舉動肯定是有意而爲之。作爲一個身處風頭浪尖的人,他的每一步,都會引起大家的極大關注。”
“若這羽毛真的是緣鳥的羽毛,那他一定有他的深意。而若是其他含義,他也必定會在之後揭曉。”
衛清挽依然保持沉穩,沉思片刻後,她緩緩說道:
“是啊,面具公子從未輕易展現過自己的真實意圖,若他選擇了這根羽毛,那必定是有所圖謀。無論如何,我們不能輕視這根羽毛。”
衛輕歌輕笑一聲:“無論是緣鳥的羽毛,還是其他物品,面具公子的從容和冷靜,才是最吸引我的地方。”
三人交換了幾句,最終将目光轉向台上。
無論這羽毛是否真的是緣鳥的羽毛,它都注定會成爲這場緣會中最引人注目的焦點。
與此同時,台下的觀衆們的議論聲越來越響,逐漸演變成了一片喧鬧。
“緣鳥?這是什麽鬼東西?”一個年輕的貴族男子忍不住低聲問道.
“到底是什麽樣的古獸,竟然能掌管姻緣?這根羽毛,真的就是緣鳥的羽毛?”
“我聽說過緣鳥的傳說,但從未見過它的真面目。”
旁邊的另一位貴族女子輕聲說道,“據說緣鳥能夠授予羽毛,保佑人的姻緣,但這不過是一個古老的傳說罷了,怎麽可能是真的?”
一位修煉者低聲說道:
“其實,我覺得緣鳥這傳說沒什麽可信度,畢竟,神川大陸上沒有人見過它,不然早就被傳得沸沸揚揚了。”
“不過……”旁邊的修煉者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如果真是緣鳥的羽毛,它背後的意義應該不簡單。即使這隻是傳說中的羽毛,不管真假,面具公子倒真有些深不可測了。”
“是啊,若真是緣鳥的羽毛,面具公子居然敢公開展現出來,那可見他并不在乎這根羽毛是否會引起質疑。”
另一位觀衆說道,“但如果是假的,那就有點輕率了。畢竟,大家都知道,緣鳥的傳說聽起來就像是無稽之談。”
一位貴族夫人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若這羽毛真來自緣鳥,那面具公子可真是大手筆。他居然會選擇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心意,倒也值得我們關注。”
與此同時,楚家和丁家的部分高層人物也在觀衆席中。楚南嶽低聲對身旁的丁方山說道:
“這羽毛,似乎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價值吧?雖然它很有可能與傳說中的緣鳥有關,但如果面具公子真想通過這羽毛打動人心,恐怕有些輕率了。”
丁方山同樣顯得有些疑惑,眼中閃爍着不解:
“是啊,緣鳥的傳說本就不靠譜,面具公子怎麽會冒這個險?如果這根羽毛真有如此神秘的力量,那他也太高估自己了。”
楚南嶽則沉思了一會兒,目光中帶着一絲複雜:
“不過,即便如此,面具公子也很可能知道緣鳥的傳說,想借此來表達心意。”
“嗯。”丁方山點了點頭,顯然對楚南嶽的觀點表示認同。
“不過,這種方式也未必能長久。它真隻是一個空洞的傳說,如果不拿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最終會讓人感到失望。”
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觀衆開始産生了相似的結論:
這根羽毛不過是面具公子借傳說來表達心意,至于爲何如此像緣鳥的羽毛。
可能是他知道傳說,所以可以找匠人仿制而成。
人們議論紛紛,目光不是在蕭甯身上閃過。
沒有人注意到,他無意間有節奏輕輕敲擊的手指。
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