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蕭甯說道,聲音清晰明亮,“你的求緣禮,竟然也是三生石?”
這一句話落下,薛天冥的心中猛然一震。
“也?什麽?面具公子說‘也’?這是什麽意思?”
薛天冥的心中一陣翻騰,臉色變得微微蒼白。
那一字“也”,像是一顆重錘砸中了他的大腦,瞬間讓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與不解。
此時,薛天冥的眼睛睜大,身體微微顫抖,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這個詞。
他本來以爲,憑借自己的财富、地位和三生石,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對手,必定能輕松獲得蕭甯手中的連理枝。
而且,正如他所認爲的那樣,三生石,尤其是來自天外天的這塊殘塊,幾乎是神川大陸上一衆權貴都想争搶的無價之寶。
即便這隻是殘塊,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權力與榮耀的象征。
然而,此時蕭甯淡淡的一句話,卻讓他從滿懷信心到陷入深深的困惑中。
那句話,意味着什麽?究竟意味着什麽?蕭甯的求緣禮竟然也有三生石?
他所說的“也”,是在暗示自己已準備了兩樣珍貴的禮物?這怎麽可能?
“面具公子,”薛天冥心中憤懑而疑惑。
“三生石,怎麽可能?難道面具公子擁有的求緣禮也包含三生石?這根本不可能!”
薛天冥的心情徹底翻滾,他雖然背後有着薛家龐大的财富和天師府撐腰,但面對面具公子的冷靜,他此刻卻無法找到一絲反擊的餘地。
對于蕭甯說出的“也”字,他感到了一陣莫名的羞辱,仿佛自己一切的計劃、所有的資本,都被面具公子輕描淡寫地否定。
這時,觀衆們的目光開始紛紛轉向蕭甯,甚至連一些貴族、修煉者都低聲議論起來,空氣中彌漫着緊張與疑惑的氣息。
“也?”一位年長的貴族夫人忍不住低聲道,“難道面具公子的求緣禮,也有三生石?他竟然也有天外天的三生石?”
“這是不可能的吧?”旁邊的另一位修煉者低聲嘀咕。
“天外天的三生石那可是稀世珍寶,幾乎沒有人能夠接觸到!而且,那些真正的三生石,早就被一些大人物收走了,怎麽可能會有别人擁有?”
“而且他之前不還說,自己的求緣禮是緣鳥的羽毛嗎?”
另一位貴族夫人皺起眉頭,聲音中帶着明顯的不解,“這怎麽可能同時有兩個求緣禮?”
衆人看着面具公子蕭甯,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原本,大家都在疑惑,蕭甯到底準備了什麽樣的禮物。
而此刻,随着他的那句“也”,他們頓時意識到,蕭甯或許不僅僅準備了那根金色羽毛,還有着同樣珍貴的三生石!
“蕭甯,居然也有三生石?”一位年輕的修煉者喃喃自語,“那不是等同于說,他的求緣禮中不止一件稀世珍寶嗎?”
“這不可能!”另一位修煉者激動地說道。
“誰能有三生石?三生石是天外天的産物,幾千年才會有一塊,三生石流通市場上極少,哪裏可能出現在面具公子手中?”
“真的是三生石嗎?不可能!怎麽可能!”旁邊一位貴族男子緊皺眉頭,顯然心中充滿了懷疑。
“是不是誤會了?”另一位貴族女子小聲地問,“難道面具公子真有三生石?那怎麽可能?這可是連我們都聽說過的寶物!”
觀衆們的聲音開始變得嘈雜,議論紛紛,蕭甯的話仿佛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進一步回答。
薛天冥也越來越不解,他的嘴角微微抽搐,情緒變得愈加激動。
面對面具公子那從容的态度,他突然有些愣住,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面具公子……”薛天冥的聲音低沉而帶着一絲焦慮。
“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也’?你說你求緣禮中也有三生石?”他語氣中帶着無法掩飾的愠怒。
“難道你的求緣禮不是那根緣鳥羽毛嗎?”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轉向蕭甯。
大家都在等待他的解釋,等待他能給出一個更加清晰的答案。
薛天冥緊盯着面具公子,心中湧現出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蕭甯面具後的微笑依舊平靜而從容。
此時的他,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高山,衆人眼中的激烈反應在他面前,似乎沒有任何波動。
他輕輕一笑,聲音依舊溫和而清晰:
“誰說求緣禮就隻能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