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到底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相比之下,席安義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他剛才還信誓旦旦地指責蕭甯“信口開河”,可現在,于布依親口承認,莊向年的确掌握了萬金蠶絲紡織的技藝!
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他剛才的所有話,全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再也無法用任何理由去反駁了!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他輸了!
徹徹底底地輸得一敗塗地!
然而,面對所有人的驚歎和震撼,蕭甯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他負手而立,嘴角微微揚起,看向席安義,緩緩開口:
“席公子,你方才說的那些話,似乎已經不攻自破了。”
席安義臉色難看至極,牙關緊咬,拳頭死死攥緊,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甯繼續道:“如今,真相已明。”
“席公子,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全場寂靜!
席安義的臉色漲紅,雙手顫抖,最終一言不發,狠狠地甩袖轉身!
他輸得太徹底,輸得太難堪!
從頭到尾,他所有的質疑,全都被一一粉碎!
此刻,衆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蕭甯身上,眼中滿是震撼與敬畏!
這位從一開始就被許多人看輕的男人,竟然在這一刻,徹底逆襲,成爲了全場最耀眼的存在!
求緣台上的氣氛,宛如凝固的湖面,剛剛經曆了滔天巨浪,如今又迎來了一場狂風驟雨!
就在所有人都認爲席安義徹底啞口無言,無力反駁時,他的臉色陡然一變,眼中閃爍出一抹狠厲之色。
他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猛然大喝:
“不!蕭甯,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原本已經認定席安義徹底敗北的衆人,頓時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他。
席安義深知,如果就此退場,那不僅僅是求緣失敗的問題,而是他将徹底成爲神川大陸所有貴族的笑柄!
他不能輸!即便沒有退路,他也要拼死一搏!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雙眼死死盯着蕭甯,語氣無比淩厲:
“蕭甯,你敢用萬金蠶絲,這本身就是大錯特錯!”
這句話一出,許多人的臉色都變了!
“萬金蠶絲……是皇室專屬!在萬金蠶絲被發現時,就已然定下了這般規矩!”
有人終于反應過來,驚呼道。
“沒錯!這可是祖制!”
“所有國家都有規定,萬金蠶絲隻能供皇室使用,任何人私自使用,便是僭越大罪!”
“蕭甯……竟敢犯此大忌?!”
霎時間,原本還在議論蕭甯強大人脈的衆人,瞬間嘩然一片!
神川大陸的祖制規定,萬金蠶絲乃天賜之物,象征皇權與尊貴,任何王公貴族之外的人,皆不得僭越!
哪怕是諸侯王、封疆大臣,甚至一些擁有千年底蘊的世家,也隻能擁有極少部分萬金蠶絲用作刺繡的染色,作爲身份象征,而整件衣袍刺繡全部由萬金蠶絲制成的,隻有皇族才有資格穿戴!
這一條規矩,是整個大陸公認的鐵律,任何人不得違背!
可現如今呢?
蕭甯手上這件,那可是不僅僅是染色和刺繡,就連整件衣服的布料,都是萬金蠶絲啊!
席安義眼中帶着一絲癫狂,他找到了唯一可以翻盤的機會!
他猛然上前一步,指着蕭甯,聲音嘶吼:“蕭甯!你再怎麽狡辯,你能逃過祖制嗎?”
“你不過是一個江湖之人,何德何能,竟敢僭越皇權,穿戴萬金蠶絲?!”
“你這是大不敬!是逆天之罪!”
轟!!!
席安義這番話,瞬間掀起了比剛才更大的波瀾!
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衆人,瞬間炸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