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王夫子于書院内迎戰秦玉京。
那一戰,轟動整個神川!
三劍之後,王夫子雖接下了秦玉京的劍,卻也因此落下了舊傷,從此閉關修養,再未出劍。
“這一戰,秦玉京并未占得便宜,因此沒有拿走大堯的三州。”
蕭甯輕輕摩挲着指尖,目光閃爍,“但同時,他也留下了一句話——”
“三十年後,我再來。”
“若大堯仍無人可擋,那便再賭一州。”
——三十年後,秦玉京,再次來到了大堯!
衛清挽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微微顫抖。
她終于明白,爲何郭儀會親自寫信催促蕭甯回京!
“此戰……已無法避免。”
如果沒有人能接下秦玉京的三劍,那麽大堯國,将要割讓一州之地!
這絕不僅僅是個人之間的比劍,而是國運之戰!
想到這裏,衛清挽心頭愈發沉重,她擡頭望向蕭甯,輕聲問道:
“夫君……你打算怎麽辦?”
蕭甯 輕輕合上信封,神色如常,語氣依舊平靜:
“回京。”
衛清挽望着他,眼神微微顫抖:“你要迎戰秦玉京?”
蕭甯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輕聲道:
“有些事情,避無可避。”
“大堯不能輸。”
“所以……”
“這三劍,我必須接下。”
衛清挽心頭一震,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有說出反對的話。
她深知蕭甯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情,旁人無法更改。
但……
神川第一劍的三劍,真的能接得下來嗎?
夜色沉靜,風聲拂過窗棂,掠起燭火微微搖曳。
這一夜,風雲悄然凝聚,神川大陸的一場驚濤駭浪,即将來臨!
夜幕低垂,燭火輕輕搖曳。
衛清挽、衛青時、衛輕歌三人坐在房中,蕭甯已經收拾妥當,準備啓程回京。
然而,他那一句——“這三劍,我必須接下。”
卻讓三人的心情,截然不同。
衛清挽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蕭甯。
她的雙手緊緊攥着衣袖,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擔憂。
“接下秦玉京三劍……蕭甯,你真的有把握嗎?”
她想問出口,可看着蕭甯那平靜如水的神色,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怕得到的答案,是她無法接受的。
秦玉京是誰?
神川第一劍!古祁國的無敵劍聖!
三十年來,無人能在他手下支撐三劍。
就連她敬仰的恩師王夫子,都在三十年前被秦玉京三劍震傷,從此閉關不出。
而如今,三十年過去,秦玉京的劍意隻會更加可怕!
衛清挽清楚,這一戰,根本無法避免!
因爲秦玉京不隻是一個武者,他背後站着的是整個古祁國!
古祁國的擴張,不是靠外交,不是靠談判,而是靠鐵血征戰,靠着秦玉京的一劍劍斬出的版圖!
如果蕭甯敗了,整個大堯國都要因此割讓一州之地!
她如何能不擔心?!
她望着蕭甯,心中充滿了矛盾和複雜的情緒。
她想讓蕭甯放棄……可她知道,蕭甯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情,誰也無法更改。
“夫君……”
她最終還是忍不住,輕輕開口:“你當真要迎戰秦玉京?”
蕭甯看着她,嘴角微微揚起,笑意淡然。
“我若不去,大堯怎麽辦?”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衛清挽心神劇震!
她猛然意識到,蕭甯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無憂無慮的纨绔王爺。
他是大堯國的皇帝,是整個國家的象征。
他可以不去,但如果不去,大堯怎麽辦?
“可是……”她仍舊不甘心地道,“秦玉京的三劍,真的能接下嗎?”
蕭甯輕輕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柔聲道:“放心,夫君可沒那麽容易被人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