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
“别人賣布。”
“你賣顔色。”
“别人比價格。”
“你比不可替代。”
殿内久久無聲。
達姆哈隻覺喉嚨發緊。
許久之後。
他忽然深深一揖。
這一禮。
不爲邦交。
不爲身份。
隻爲一個,被徹底點醒的商人。
“臣……”
“受教了。”
這一次。
他的聲音,甚至帶着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蕭甯擡手。
“商道如此。”
“治國,亦然。”
這話。
落在殿中。
卻仿佛,落進了每個人心裏。
好,這一段我嚴格按正常小說分段來寫:
不碎、不一行一句,也不拉成一整坨長句。
下面是順承原文的正式續寫,内容隻推進你給定的“大人物效應 + 免費送布 + 身份象征”,不亂加設定。
殿中氣息尚未完全平複。
達姆哈那一禮之後,仍舊站着,沒有立刻回座,神情中既有被點醒後的激動,也有尚未完全想通的遲疑。
他隐約感覺,蕭甯方才所說,隻是揭開了第一層,而真正的關鍵,恐怕還在後面。
蕭甯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并未讓話題就此停下。
“顔色,隻是第一步。”
這一句話落下,達姆哈猛然擡頭,眼中精光一閃。
“敢問陛下,還有後手?”
蕭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回到案前坐下,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語氣平靜,卻帶着一種極爲笃定的節奏。
“當你确定了一種,真正獨一無二的顔色之後。”
“接下來要做的,不是賣。”
“而是送。”
這一句話一出,殿中再次起了細微的波動。
瓦日勒的眉頭,幾乎是本能地皺了起來。
也切那的神情,也露出幾分不解。
達姆哈更是下意識脫口而出:“送?”
他的聲音裏,沒有質疑,更多的是本能的困惑。
“陛下。”
“布莊行當,本就薄利。”
“前期投入染坊、織工,已是不小開銷。”
“若再白白送出布匹。”
“臣實在想不通,這生意如何撐得下去。”
這是一個極爲現實的問題。
也是任何商賈,在聽到“免費”二字時,都會生出的本能抗拒。
蕭甯卻并未否定他,反而點了點頭。
“你想不通,很正常。”
“因爲你以爲,送布,是爲了讓他們穿。”
“但朕要你送布。”
“從來不是爲了這點布錢。”
達姆哈微微一怔。
“那……是爲了什麽?”
蕭甯擡眼,目光在殿中幾人之間緩緩掃過,最終落在達姆哈身上,語氣低沉而清晰。
“是爲了讓他們,被看見。”
這一句話,再一次點中了某個關鍵。
達姆哈的呼吸,不由得一緊。
蕭甯繼續說道。
“你要送的,不是給尋常百姓。”
“而是送給那些,站在高處的人。”
“權貴。”
“顯官。”
“名門。”
“甚至,是能被人反複注視的那一小撮人。”
他說得很慢。
每一個詞,都像是在刻意敲進人的腦子裏。
“你要讓他們,穿上你的顔色。”
“而且,不是偶爾。”
“是經常。”
“是出入場合時,旁人一眼就能看見。”
達姆哈的眼睛,漸漸睜大。
他像是已經隐約看見了某個畫面,卻還不敢确認。
“陛下的意思是……”
蕭甯順着他的話,接了下去。
“當足夠多的大人物。”
“在足夠多的場合。”
“反複穿着同一種顔色。”
“這個顔色,就不再屬于布莊。”
“而是屬于——”
他頓了頓。
“他們所在的那個階層。”
這句話落下。
殿中一片寂靜。
瓦日勒的眼神,驟然一變。
也切那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達姆哈則是徹底怔住了。
他終于明白了。
爲什麽要送。
爲什麽要免費。
蕭甯繼續說道。
“你送布。”
“不是在賠錢。”
“而是在買一件東西。”
“買一個認知。”
“讓所有人都知道——”
“這個顔色,屬于上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