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難怪……”
“難怪他們能夠如此自信。”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沉思,“蕭甯從一開始就知道,依靠這種連弩,他們完全有可能改變戰局的走向。”
她忽然明白了蕭甯的自信,明白了他爲何如此從容,似乎對一切都早有準備。
這不僅僅是弩兵的精準協作,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達姆哈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這太不可思議了。
大疆至今未能突破的技術,竟然被這個國家所掌握。”
他從心底産生了一種深深的威脅感。
瓦日勒的雙眼微微眯起,嘴唇緊閉。他深知,這個連弩的出現,将徹底改變戰局的格局。
一支裝備有連弩的軍隊,将不再隻是單純的弩兵陣容。
它們的戰鬥力将超出任何敵人的想象,特别是在大規模戰場上。
“如果說大疆要依賴騎兵來壓制敵軍,那……現在看來,這種策略可能行不通了。”
瓦日勒深深歎了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不安和焦慮。
“連弩的威力,已經遠超我們的預期。”
拓跋燕回不禁微微搖頭,“如果我們一開始就知道,這裏擁有連弩技術,我們應該就能意識到,它們的整體實力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
她轉過身,望着前方的演武場,心中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幾人久久沉默,空氣中彌漫着無法言喻的壓迫感。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他們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對手,而是一個早已掌握了無比強大武器的國家。而這個國家,顯然在武器制造和戰術運用上,已經超越了他們的想象。
随着連弩的連續射擊再次響起,拓跋燕回的心情越來越沉重。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一場戰争,已經變得無法預測,而這場不對等的戰争,也許将從此改變。
幾人站在原地,空氣仿佛凝固了。
演武場上的弩兵繼續如流水般發射箭矢,箭羽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迅速擊中靶心。
然而,這一切卻再也無法引起他們的注意。
拓跋燕回、瓦日勒、達姆哈、也切那,他們的眼神充滿了震驚、疑惑和不安。
這把連弩,已經完全颠覆了他們的認知。
他們甚至開始懷疑,眼前的局面,是否有可能重塑整個戰争的格局。
“這怎麽可能……”
瓦日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的雙眼死死盯着遠處的弩陣,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連弩,居然真的存在……”
他自語般低聲念着,仿佛在試圖将這份震驚轉化爲現實。他無法想象,這樣一個大疆都未能成功研制的武器,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拓跋燕回深深皺起了眉,臉色變得異常沉重。
她的目光從弩陣中緩緩移開,轉向身旁的幾人。
她并不急于開口,而是沉默地注視着他們。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透着驚愕和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疑慮。
她突然有種強烈的感覺,這種新型武器的出現,意味着某種他們始料未及的變化。
達姆哈終于忍不住低聲開口:“連弩……如果真的可以持續發射,那它的威力,簡直不可想象。”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就算沒有龐大的兵力,光是這個武器,就能讓敵軍無法抵擋。”
他頓了頓,深深吸了一口氣,“這種武器,真的是大堯能拿出來的東西嗎?”
“是啊。”
拓跋燕回點了點頭,語氣中帶着一絲不确定的低沉。“就算是我們大疆,能打造的弓弩技術也是世界領先的,但連弩,我們也一直沒能成功制造出來。”
她抿緊嘴唇,似乎在努力壓抑着心中的激動與震驚,“如果這把連弩真的是大堯的技術,那……意味着他們擁有了能夠改變戰争的力量。”
她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位同伴,仿佛想要從他們的眼中找到答案。
瓦日勒的眉頭微微一挑,似乎意識到了拓跋燕回話中的深意。他稍稍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這把連弩,如果真能頻繁發射,那對戰場上的影響是不可估量的。”
他頓了頓,又說道:“如果再配合上合适的戰術,恐怕真的是可以在短時間内改變整個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