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現在的千院在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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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蔚藍身影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中靜靜懸浮,如同一顆珍貴的寶石。而在那片荒涼、死寂,布滿環形山和灰色塵埃的月面上,兩道身影突兀地出現在這裏。
一道空間門悄然閉合,千夏和阿泉踏上了月球的土地。
此時的千夏,依舊是藍發模樣,但身上已然浮現出些許【理之律者】靈裝的特征——衣擺處多了些機械結構的紋路,眼眸中也偶爾閃過數據流般的藍光。
但這變化并不完全,更像是強行驅動尚未恢複的核心力量所緻,大部分還保持着常服的樣子,顯得有些勉強。
而跟在她身邊的阿泉,則是一身完整的、黑白色調帶着叛逆與華麗感的【天裁】律者靈裝,白色的長發在真空中無風自動,金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這片陌生的土地,裏面閃爍着難以抑制的興奮光芒。
“哇哦!這裏就是月亮嗎?~☆ 好安靜!好大!可以随便炸也不會有人說我了!~☆” 阿泉興奮地原地蹦跳了一下,在低重力環境下躍起老高。
“安靜點,阿泉。” 千夏的聲音帶着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嚴肅,“帶你來這裏,不是讓你來玩的。”
她環顧四周,感受着這片絕對寂靜、沒有任何生命和文明痕迹的環境,點了點頭:“這裏沒有大氣,沒有幹擾,也沒有任何需要顧忌的東西,是練習控制力量最理想的地方。”
阿泉落回地面,歪着頭看着千夏:“控制力量?本王的力量不是想用就用嗎?~☆ 爲什麽要控制?”
“就是因爲你這‘想用就用’的性子,才會惹出那麽大的麻煩!” 千夏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作爲懲罰在地球的時候我會暫時關閉你使用天裁核心的權限。”
“你現在的力量就像決堤的洪水,兇猛但無法持久,而且會摧毀沿途的一切。你需要學會的,是如何讓這洪水變成可以随心所欲引導、或奔流或細水長流的江河。”
她看着阿泉那依舊懵懂的眼神,知道跟這家夥講太深奧的道理沒用,必須用她能理解、并且感興趣的方式。
(還好……理之律者的核心裏面,從我腦子裏面記錄的知識夠多,甚至包括了一些我已經忘記的東西。)
千夏深吸一口氣(盡管月球上沒有空氣),在腦海中快速檢索着那些來自“崩壞”世界的知識碎片,找到了最适合當前情況的一種技巧。
“聽着,阿泉,”千夏擺出一個奇特的起手式,眼神變得專注,“我要教你的,是一種名爲‘太虛劍氣’的……嗯,運用力量的方法。”
“太虛劍氣?~☆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 阿泉果然被這酷炫的名字吸引了。
“這是一種非常古老而強大的技巧,”千夏開始憑借理律核心的理解和自身的天賦進行“口胡”式教學,将其原理與操控靈力相結合。
“它講究的不是将力量一次性爆發出去,而是讓力量在體内形成一種獨特的‘氣蘊’,循環流轉,生生不息。做到‘心蘊’明澈,‘形蘊’精準,‘魂蘊’合一……”
她一邊說着,一邊嘗試引導阿泉感受自身靈力的流動:“試着感受你體内的靈力,不要把它們看作一團死水,或者一顆炸彈。把它們想象成……流動的水,或者呼吸的氣。引導它們,按照特定的路線在你體内循環,讓它們活躍起來,但又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中……”
千夏講解的雖然是高深莫測的太虛劍氣原理,但結合她對靈力本質的理解和阿泉的實際情況,她用最淺顯直白的方式,試圖讓阿泉明白“控制”與“循環”的重要性。
“……這樣一來,當你需要力量時,它們能瞬間響應,爆發出遠超你蠻幹的威力;當你不需要時,它們又能溫順地潛伏,不會輕易失控。這才是真正駕馭力量,而不是被力量駕馭。”
阿泉雖然聽得半懂不懂,但她對力量有着天生的敏銳直覺。
她學着千夏的樣子,閉上眼睛,開始嘗試去感受、去引導體内那浩瀚卻躁動不安的靈力。
起初,靈力依舊如同脫缰的野馬,在她體内橫沖直撞。但在千夏耐心的引導和“太虛劍氣”那玄妙理念(盡管是口胡版)的潛移默化下,阿泉開始有意識地約束、梳理這些力量。
一絲絲、一縷縷……原本狂暴的靈力,開始嘗試着按照某種玄妙的軌迹緩緩流動,雖然依舊生澀,時不時還會濺起“浪花”,但比起之前那種純粹堆積、等待爆發的狀态,已然有了天壤之别!
月球表面,寂靜無聲。隻有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一個在耐心講解引導,一個在努力嘗試控制。藍色的數據流光與暗紫色的空間電光偶爾在她們周身一閃而逝,映照着這片亘古荒涼的土地。
千夏看着阿泉那逐漸沉浸進去、眉頭微蹙卻異常專注的側臉,心中稍稍安定。
(太虛劍氣連崩壞能那種更具侵蝕性的能量都能駕馭,用來引導控制這區區的靈力,簡直是大材小用,殺雞用牛刀……但隻要能幫到這家夥,牛刀就牛刀吧。)
她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要讓阿泉真正學會控制力量,明白力量的邊界與責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至少,在這片遠離塵嚣的月球上,這第一步,已經成功地邁了出去。那在阿泉體内開始流轉不息的靈力,便是希望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