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眼神冷冷的看了這位守城士兵一眼,将自己的文牒丢了過去。
那士兵瞥了眼李昭的文牒後,道:“你是幽王?”
“是!”
“抱歉,幽王殿下,您還不能進去……”
噌!
李昭拔刀對着這位守城士兵的脖子斜砍下去。
噗——
這位士兵一臉驚駭欲絕的看着保持着出刀姿勢的李昭,眼裏滿是驚恐。
嘭——
士兵倒地,鮮血狂飙,地面瞬間染紅。
無數路人都被吓到,紛紛尖叫着殺人了。
李昭身後的三百幽王衛都驚呆了。
這真的是那個看着人畜無害,隻知道玩女人的幽王嗎?
李斌一抖刀身,血迹滴落,聲音森冷道:“交州乃本王封地,本王都進不得?你們當真是好大膽子!”
“是不是本王廢物之名在外,你們便覺得本王可以随意欺辱?”
守城士兵駭然變色,紛紛吞咽着口水後退。
“李斌!”
“臣在!”
“殺了!”
所有守城士兵都吓傻了,他們接到命令不許幽王進城,沒想到幽王竟敢當衆殺人。
“幽王殿下,您怎敢随意……”
“聒噪!”李昭一刀斬來,那士兵雖然躲開緻命一擊,但也留下了巨大的口子,疼的他慘叫。
李斌出手,刀光閃爍,這幾位士兵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整個海龍郡郡城城門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無數人呆呆的看着那宛如殺神一般的少年提着刀朝着裏面走去。
李昭來到了海龍郡郡守府。
“郡守給本王滾出來!”
郡守府外,人影憧憧。
方才城門那一幕,很多的百姓都看到了。
他們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隻看殺人。
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群人竟然如此嚣張跋扈,敢在郡守府胡鬧?
難道不怕惹惱了郡守大人嗎?
很多人都抱着看熱鬧的心理,巴不得這群人狗咬狗,反正都不是好東西。
“何人在此喧嘩?”
郡守府的府軍都督戚善國身後跟着一大票人。
在看到李昭帶來的足足三百披甲将士,還是忍不住心驚肉跳。
好強烈的殺意。
“看來郡守大人是想屈打成招啊?”李昭瞧見出來的并不是郡守,冷笑一聲,道:“李斌,給本王殺進去!本王倒是想看看,誰敢攔!”
戚善國眼皮子狂跳,特娘的……難道來的是某位當朝王爺?
他一個府軍都督啥都不知道,完全是聽令行事。
自己是攔還是不攔?
當他看到李斌殺氣騰騰的走來時,一咬牙拔出了刀,呵斥道:“站住!”
“這裏乃是郡守府,縱然你們是王府之人也不可……”
噌——
李斌右手覆蓋在刀柄上,一刀瞬間出鞘。
長刀在豔陽下閃爍着森冷的寒芒,一刀快如閃電對着戚善國的脖子劃過。
“噗嗤——”
鮮血就像是湧泉一般噴湧而出,濺射出兩三米遠。
戚善國瞪大了雙眸,眼裏帶着濃濃的驚恐,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可是鮮血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出來,怎麽都擋不住。
他不甘,絕望的跪下。
“爲……什麽……”
嘭!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觀看者。
李斌瞥了眼這個廢話連篇的家夥,提刀走了進去。
他都做好了窩囊一輩子的準備,誰讓自家王爺就是個窩囊廢?
可他沒想到,王爺在來了交州後竟然變了。
這才是一個王爺該有的樣子,交州可不是善地,如果還優柔寡斷,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李昭提刀踏入了郡守府。
“真……真的殺人了?”
“那不是戚将軍……他……他真的死了?”
“死的好,狗賊,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