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第三種生意需要冰塊和白糖結合,昭兒稱之爲‘冰棍’!倘若這個生意做成……昭兒說,未必比這兩者的利潤低!”武皇介紹道。
就連趙王爺等人都怔住了,卧槽……武皇你真陰險啊。
工部杜尚書心裏都無語了,他算是看明白了,武皇是故意的。
方才他隻拿出了冰塊的生意,就是料到了魏先生會反對吧?
如果魏先生不反對,武皇說不定不會說出第三種生意。
可一旦魏先生反對,這一根稻草落下,魏先生扛不住啊。
如果說白糖和冰塊的生意隻是讓大家看到一絲機會,那第三種生意的出現就将這一絲機會無限擴大了。
更重要的是,武皇剛才還提及似乎有第四種生意!
大家就沒辦法退讓了。
幽王雖然纨绔,行事有些跋扈,失了體統,但在賺錢這一塊大家是公認的。
白糖就不說了,生意好得一塌糊塗。
冰塊更不用說,沒有人比他們清楚。
所以,剩下的兩種即便是差,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哪怕是魏先生的臉色也變得極不自然起來。
武皇裝作沒看懂大家的鄙夷一樣,道:“倘若這件事……咳,吾兒便說,利潤依舊與朕平分!”
“不知道杜尚書意下如何?”
杜尚書很想翻白眼,如果隻有白糖和冰塊生意,他還真的可以考慮剛一波。
但武皇又加了一個什麽冰棍生意,這就不用想了。
他要是敢找李昭的麻煩,這裏的人就會要他死。
因爲這時得罪李昭,損失至少是數以百萬計,這筆損失就必須要在杜家的身上找回來。
反正杜家這些年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盟友什麽的都靠不住,一旦杜家真的下水,在場的大多數人說不定都會踩一腳。
思及此,杜尚書深吸了一口氣,抱拳道:“臣以爲……合情合理!”
魏先生嘴唇微微張開,欲言又止……
戶部尚書眼神森寒的看向魏先生,神情分明已經帶着殺意。
這次,不隻是戶部尚書,其餘各部尚書、将軍也都神色不善。
文臣想要達到比肩太祖時期的地步,武将又何嘗不是?
倘若武國真的能夠在幾年之内扭轉國運,那他們将會成爲開疆拓土的功臣,甚至是結束四國分立一百多年的格局。
這種戰績勢必是要記載在史冊的。
即便太祖和文皇帝時期的大臣也不能和他們比拟。
别說是死一個魏先生,便是死十個他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史書向來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魏先生默然不語,不敢站出,也不能站出,他雖然剛正清廉,但畢竟不是真傻子,也不會頭鐵到與整個朝廷作對。
武皇見狀,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道:“既如此,那此事就這般定了。”
“李昭雖貴爲王爺,但畢竟犯了錯,朕會下令申饬,罰奉五年,以示嚴懲!”
“謝陛下!”
杜尚書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整個交州的賦稅都是幽王的,發不發俸祿有區别嗎?
盡管知道武皇就是做做樣子,但杜尚書還是被狠狠的惡心到了。
“陛下!”程将軍再度嘿嘿直笑的開口,道:“敢問這第四種生意是……”
“啊?什麽第四種生意?”
武皇一臉迷茫的看着程将軍。
饒是以撒潑打滾著稱的程将軍,在看到武皇裝傻充愣之後都呆滞了。
“不是……陛下……”
“好了好了!”武皇趕緊出聲道:“既然已經商定出章程,那就這麽辦。”